“哎……,夫人你也要保重身体。上了年纪的人,最重要的就是身体健康和心情愉悦。”
“嗯,知道了。我带他们出去溜达一会儿。”
现在,殷夫人几乎每天都会带着郝白芷和短嘴小巴哥出去散步,别墅区的林荫小道是她常去的地点之一,在那里经常可以碰到志同道合的狗友,偶尔聊几句,也可以疏散心情。
这日,她和一个牵着比熊的年轻女郎闲聊了几句,分享了一些养狗心得,就拐进葱郁苍翠的矮树丛里。
看那里四下无人,殷夫人解开短嘴小巴哥和郝白芷脖子上的绳子,让他们在大自然中尽情地追逐打闹一会儿。
看着大黄夹着尾巴,只是应付性和短嘴小巴哥玩耍,殷夫人皱起了眉头,对她有些担心,心情变得不豫。
她在考虑是否再把儿子叫回家来,可片刻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殷恒自小就是一个争强好胜、情感疏离的孩子,一切都是以自我为中心。
让他为一只狗放弃一些自己的时间和精力,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想到此,殷夫人的胸就痛得厉害,她昨晚就感觉胸口隐隐有些不适,现在有严重的压迫感和灼烧感。
她用手捂住胸骨,希望可以缓解一下疼痛,可全身冒冷汗,又些恶心想吐,最后头昏“砰”地一声晕倒在地。
短嘴小巴哥慌乱不已,“老……大,她怎么了。”
“也许是心脏病犯了。”
短嘴小巴哥不懂心脏病是什么,但看殷夫人的样子不太好,急得团团乱转,“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郝白芷在那边一愣,随后四肢跳上去,尽力根据以前学习的急救知识,对她做心脏服输。
她一边四肢压一边对短嘴小巴哥说,“快回去找人来。”
“哦哦”
这时树丛里钻出一个熊小孩,拿着手机对着郝白芷一顿狂拍,觉得小狗救人很有意思。
郝白芷心急如焚,给了他各个一个十分嫌弃的眼神,朝着他呲牙汪汪叫了几声,“拍什么拍。还不快叫救护车。“
最后他自己似乎意识到情况不太对,才慢悠悠地打了一个电话给120。
郝白芷:“……”
好在救护车来的比较及时,将殷夫人抬上来担架,郝白芷和短嘴小巴哥也顺势跳了上去,蜷缩成一团,任凭医护人员怎么哄怎么骗,也不下车。
老管家:“就让他们跟着吧。别耽误时间了。”
最后医生们无奈只能让他们跟车。
“殷夫人,幸亏这狗使劲按压,要不还不知道怎么好呢。”
“可不是”殷夫人抬起郝白芷的下巴,头跟她的头碰了碰,“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我这么大年纪,还为看到过如此灵性的狗。我们在ICU急救的时候,他们就在门口等着,乖乖地也不闹,但看得出来很是担心您呢。”
殷夫人眼睛一亮,“是吗?”
“是啊。同事们都说,要不是殷夫人的狗,都想悄悄偷回家呢。”
“哈哈哈哈——”
郝白芷听到医生如此夸奖自己,昂着头,显得很自豪和骄傲的样子。
殷恒接到老管家的电话时,刚结束一个重要的并购会,匆忙赶来医院。
走进病房的那一刻,看到这一幕,他脸上讪讪,对母亲心里有些愧疚,轻轻地唤了一声,“妈——”
殷夫人起身看了自家儿子一眼,“来了?”
殷恒点头:“嗯。”
“刚忙完工作?”
殷恒抿唇,“嗯。”
殷夫人点了点头,“那边坐吧。别累着。”
“好”
殷恒闻声按照母亲的吩咐,到床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他知道自己为了工作再次忽略了家人,母亲有些不高兴,所以自己也有些如坐针毡。
正斟酌着说些什么,忽然觉得有一只狗尾巴招展着,在自己腿上拂来拂去。他低头一看,那只短嘴小巴哥则在他腿肚子底下钻来钻去。而那只大黄,正坐在自己的对面,冲着自己摇着尾巴咧嘴笑呢。
殷恒:“……”
老管家在帮殷夫人掖被的同时,眼瞅着殷恒和郝白芷他们,说:“夫人,你看,我说得不错吧。少爷一来,大黄就有精神了。”
殷夫人点头,深以为然,“难得这狗与他有缘分。殷恒这孩子,从小就争强好胜绩优主义,又经历那些残酷的事,现在郎心似铁,缺少爱人的能力。人啊,这辈子,如果不能建构亲密关系,即使万贯家财,也很难幸福的。”
“谁说不是呢。”
“如果养只宠物在身边,说不定能让他领略到一些生命的特殊意义。”
“那不如……”
殷夫人和老管家两个老人相视一笑,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