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恒:“……”顿了一下,似乎理解了母亲的良苦用心,“谢谢妈妈。”
郝白芷和短嘴小巴哥正在田野里愉快地玩耍,追逐着一只在草丛中翩翩起舞时而立在花边上的黑身金边的蝴蝶。
期间听到母子俩的对话,她千方百计让殷夫人凌晨四点带儿子爬山,是想搞得殷恒心慌意乱、精疲力竭、苦不堪言。
却没来由释放了他的灵魂,愉悦了他的身心。
可却事与愿违,弄巧成拙,
郝白芷有些不忿和不甘心,灵机一动,飞身而过,绊得他一个踉跄。
殷恒:“……”吓了一跳,胸口一紧,镇定下来,看着郝白芷回头看着自己的洋洋得意的眼神,表情有些困惑。
他觉得自己进家门以来,没有做什么得罪这只狗的事。
为什么它屡次三番招惹自己?
似乎在跟自己处处过不去。
殷恒感觉自己跟这条大黄似乎八字不合,隐隐有些犯冲。
他本想息事宁人,但骨子里的好胜心和商人自身特有的心机,迫使他想耍一些手段回击一下。
于是,殷恒蹲下身子,略微眯起眼,将目光落在短嘴小巴哥身上,他觉得它比较憨态可掬,容易攻略身心。
置敌第一步,分化瓦解其势力。
自己也有意在母亲面前展现自己对小动物的慈爱之心,便向短嘴小巴哥吹起口哨,招手让它过来。
态度异常地和蔼可亲。
短嘴小巴哥本来就亲人,一听到口哨声,就触发了自己身体的按钮似的,摇着尾巴扭着屁股,欢腾腾就过去了。
还自觉躺下来,翻起肚皮,让他rua啊rua啊
郝白芷:“……”
殷恒用拇指摩挲着短嘴小巴哥的唇角,说:“你真是个乖宝宝。比另一条大黄,好多了。”说完,看了郝白芷一眼,眉毛一挑,神情有些招人,也有些煽风点火的挑衅。
看起来就有些欠扁。
郝白芷坐在那里用后腿假装若无其事地挠着下巴颏,心里却气炸了。
哼,虚情假意心机深沉又阴险可恶的男人。
呸——
“以后,我们不再是好朋狗了。”当短嘴小巴哥回到郝白芷身边时,她转身对它说,“哼——”
话落,就气呼呼地翘起尾巴小跑着往前走,一点也没有等短嘴小巴哥的意思。
短嘴小巴哥:“……”本来就憨实迟钝,现在更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老……大,你怎么了?”
“我生气了。为什么你知道我跟那个男人不对付,你还要跑去跟他玩。咱俩还是不是好朋友了?”
“……”短嘴小巴哥支支吾吾笨嘴拙舌,半天也没把话说明白,“我……他……吹……”只能垂眉耷儿,夹起尾巴,紧紧地跟着郝白芷。
表情又无辜又委屈。
最后它深吸一口气,神情凝重又认真,“老大,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跟他玩了。”话落,眼珠左右乱转,心里慌得不行。
它是害怕再次被抛弃,害怕郝白芷从此以后再也不理自己的。
郝白芷回头望了短嘴小巴哥一眼,它眼眸升腾起了雾气,似乎要哭了。
她觉得要怪就怪殷恒那厮心机太过深沉,诱哄短嘴小巴哥,不能怪罪它的。
毕竟短嘴小巴哥太单纯了,哪能玩得过殷恒,只要他略施小计,自然容易上当受骗。
所以她决定不再它生气了,“好啦好啦。我不再生你气了。以后离那厮远点就行。它可坏可坏了。”
“哦,嗯,嘻嘻。”短嘴小巴哥的愁云敛收,立刻眉开眼笑,欢欢腾腾地跟着郝白芷屁股后面跑。
俩条狗说着笑着,在田野的小径上,时而一前一后,时而齐头并进,一起打闹追逐。
重归于好再也毫无芥蒂。
当殷恒再冲短嘴小巴哥啾啾时,为表达自己对郝白芷的忠心不二,头也不回,再也不搭理他了。
殷恒:“.......”
一人一狗一对视,郝白芷尽数给他一个冷静不屑的眼神,连眼角都含着若有似无的轻蔑。
殷恒:“……”
郝白芷在草丛中走过,身体染了一些湿气,在一片沁凉中陷入沉思。
她决定先发制人,再将他一军,这样才能一舒心中这口郁闷之气。
爬到山中央时,郝白芷踩到张牙舞爪的枯枝,顿了少顷,灵机一动。
嘎嘣一下,摔倒在地,假装再也爬不动了。
殷夫人一走过来,她就抬起自己的爪子给她看,意思是你看,我的腿都累出毛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