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聪明暗示下,才将其引领到这里。
所以,先办正事救狗要紧。
她赶忙指引面包车里下来的人,来到笼子面前,用前爪指了指,汪汪犬吠了两声,“看看有没有自家的狗子,有就赶快救出去吧。”
狗主人们也非常的激动,看到笼子里自家的宝贝,变得脏兮兮又瘦骨嶙峋的,鼻腔里充满馊饭和血腥味,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些狗贩子还是人嘛?偷人家的狗,想卖狗肉,也不把人家喂肥喂干净一点。真希望这些狗狗们受的罪,都返还到他们身上。“
对,肆意偷狗卖狗虐的人,就是没人性,坏的脚底流脓。
如果 你们想要武力惩罚他们,我没意见,会在旁边为大家加油鼓掌打气。
郝白芷伸出一根手指,戳戳小博美妈妈的腿肚子,抬起头用乌黑发亮的眼睛看着她,然后哼哼唧唧,侧身展示自己在这里受到的伤害,给了他们要打死坏人的强烈暗示。
大家感到非常愤慨,纷纷拿起铁棍和斧头撬开笼子上面的锁,扯开插销,就将禁锢于牢笼里的宝贝们一一解救出来。
有些狗狗见到主人,立刻高兴地上蹿下跳,兴奋地舔舐他们的脸,不断地哼哼唧唧,身体扭成麻花,撒娇撒痴到不行。
主人也将它们搂进怀里,又亲又吻又流泪,开心感动到不行。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一个尖锐嘹亮凶悍的声音划破长空,毁了这幸福美满的时刻。
“你们都在干什么。私闯民宅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都哪里来的愣头青和憨批。我已经报了警,都把狗狗们给我放下来。还要把撞坏的铁门给我修好了。赔偿给我们钱。要不,你们别想走出这个院子。”
瘦条和壮汉抄起自家的家伙,从屋内走了出来,眼神如野兽盯着猎物一样,阴森嗜血恐怖。
逼得大家纷纷后退了好几步。
瘦条紧绷着神经,目光落在郝白芷身上时,对上了她那双一双纯洁无瑕的黑豆眼,眼神有些柔和下来,情绪激动地问她,“是不是你把他们招惹过来的?你真是条坏狗。”
郝白芷念着往日瘦条对自己的好,情绪有点复杂,下意识垂头耷耳,扭着屁股,龇牙咧嘴笑,神色谄媚地就想过去讨好他。
但理智良知提醒自己,自古正邪不两立,爱狗人士与狗贩偷狗贼,势不两立。
自从她处心积虑逃出去以后,她与瘦条,就是两路人了。
不能再把情感与正义混为一谈。
所以,她立刻哼哼唧唧躲在了博美妈妈的身后,将脸转过一侧,不再搭理瘦条。
壮汉站在那里,冷着的脸,显出一丝嘲讽的狰狞,“我说这条狗很鸡贼。让你不要对她那么好。你还不信。现在现世报了吧。”
“闭嘴吧!你。哪那么多狗屁话。”瘦条看着郝白芷对自己的冷淡疏离,脸部因为心痛变得有些扭曲。
庭院里的气氛无比地紧张,众人看两个狗贩子起了间隙,也纷纷恢复了与之对峙的勇气。
“他偷了咱们的狗,还如此强词夺理,没一点悔改之意。兄弟们,揍他。”
“对,顺便把它们的屋子也给砸了。让他们没法再做这种不要脸的买卖。”
瘦条微微挑眉,眼神中有些不屑,“我们这是私家别院,是私人领地。随便闯进民宅,是犯法的。闯进来还打人,更是刑事犯罪。我就看你们有几个脑袋去蹲监狱。”看众人如看傻子一般。
大家也据理力争,越说越起劲,丝毫不给对方面子:“我们私闯民宅犯法,你偷狗就不犯法。这是什么道理?”
“对呀,狗也是我们的财务。你偷了那么多,也够判刑了。”
“哼,我偷的这些都是土狗,值不了几个钱。警察也追究不了我的责任。顶多批评教育。你们可不一样。还打着工具来。我要告你们行凶杀人。到时候,看谁坐牢。哼——谁怕谁?“
“……”
众人被壮汉的话虎着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郝白芷看看瘦条和壮汉,又看看善良吃瘪的众人,忽然灵机一动,电光火石之间,想起壮汉有一日鬼里鬼气地在庭院里刨了一个土坑,埋进了一东西。
她知道壮汉这个人手脚一向不干净,所以难免会在偷狗的同时,难免顺手牵羊偷一些比较贵重的东西。
郝白芷趁人不注意悄悄走过去,双脚不停地刨啊刨,刨到一个袋子,里面装的都是金银首饰。
她叼到众人面前,用前爪指了指。
眼明心亮的众人恍然大悟,“你不仅偷狗还偷人贵重物品。咦——,这不是我项链嘛。这一条项链就够你蹲监狱的。”
大家看一个人演得效果甚好,其他人也跟着条件反射地表演起来,“哎呀,他刚才把我揍得眼花胸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