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嘴,乖——”
可无乱瘦条怎么哄怎么劝,都无济于事。
郝白芷始终不看碗里的食物一眼,如果烦了,她就将身子一扭,继续垂眉耷眼地趴在地上,留着自己圆嘟嘟的屁股对着他。
并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然后大大叹一口气,显得有些生无可恋的样子。
瘦条:“.......”
反正,她态度异常坚决,如果你不放了我,我就饿死我自己。
瘦条:“……”叹气,最后还是老父亲心疼女儿,看她变得整日没精打采,又日渐消瘦,有些于心不忍。
他终究耗不过郝白芷,解开束缚她的绳索,让她重获庭院里奔跑的自由。
郝白芷那种要死不活的疲倦和惫懒感瞬间不见了,一下变得生龙活虎和精神抖擞。
她起身扑到瘦条的怀里,兴奋地摇着尾巴,并狂舔他的下巴。
“你如果对女人也这么有耐心这么好,不早就娶上老婆了。”
“娶那劳什子干什么。费钱。我又没钱。”
“那你就努力攒钱啊。”
“我们赚的那几个钢镚,再攒,也不够。躺平吧。胖子。别自己为难自己。”
“.......”壮汉看不惯他如此宠着狗,此时又不和时机地横插一脚,阴阳怪气道:“你少给她吃些好的。你也够了。你看她肥成什么样了?”
郝白芷听他说自己肥,脸一耷拉,饭也没兴致再吃了。
只是瞪着眼睛,对壮汉呜呜,一心只想咬他。
“别听他瞎说。我们家大黄哪里胖了。我们家大黄是全世界最漂亮的狗狗。”瘦条一面安慰大黄,一面转头赶壮汉,“没事。就到一边呆着去。哪那么多废话。真不招人喜欢。”
“......”壮汉气得直翻白眼和撇嘴,“你就宠吧。宠丢了,你就不宠了。一只狗而已。也不知道你那么上心干嘛。”
他有些难以理解。
瘦条也不搭理他,只是在给郝白芷自由的同时,又暗暗地在大门下夯了一串模板。
郝白芷:“......”
壮汉为老不尊地撅着屁股,幸灾乐祸地半蹲着看了那串木板很长时间,然后洋洋得意地看着郝白芷,说:“这下你跑不了了吧。跟爷耍小聪明。爷最懂怎么治你。哼哼——”
郝白芷:“……”看他那张又肥又大的脸,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你一个大男人,天天这么小肚鸡肠,和一只狗过不去,干什么。
这是病,得治。实在不行上医院看看吧。
自此,她对壮汉的恨又增加了一倍;梁子又多结了一节;复仇的小本本上,又多加了他一笔。
时刻想寻找报复他的机会。
更让郝白芷下定决心痛下杀手的还有一件事。
就是,瘦条看郝白芷没事就一只狗在院子里乱晃荡,时不时,就走到关小博美和小泰迪的笼子面前,嘤嘤地聊上几句,还不停地用鼻子拱铁笼子上的插销锁。
他怕她寂寞,特地将两小只放出来陪她玩儿。
一日午后,阳光白亮而明晃,晒得人头皮发麻,四周寂静,似乎所有人都在午睡。
郝白芷和两小只对视一眼,根据近几日的巡查,就觉得时机成熟,是挖土掘洞计划逃跑的好日子。
小博美:“大黄,我们家门前,种了好多花,还有两棵高高的柿子树。都是我妈妈种的哦。她还喜欢给我做很多好吃的。到时候,我请你去吃。”
“好”
小泰迪:“我跟爸爸妈妈在一条行车很快的路上走丢了。他们把我抛下来,又忘了抱上去了。我追了好久,追得爪爪都磨破了,都没追上。”说着说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迟疑了一下,“如果……,能再……找到他们。我也一定让他们给你好多好吃的。“
“嗯,好的。“
三只狗围成一个圈,一边特别起劲地挖土,一边畅想着美好未来。
洞越挖越深,可感觉越来越不对,挖来挖去,也许是地基太深,好像只是挖了对穿,却半点儿也没挖到墙那边去。
“......”
“........”
“.......”
郝白芷想说计划失误,下次再接再厉。毕竟远大的目标,向来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
可说不出口。
两小只沮丧地不停用爪子扒拉自己的眼睛,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壮汉拨弄着手上的串珠,猝不及防地来到三只狗的面前,抬脚想踢郝白芷,看她个体大,威胁力强,背后有人罩着,没敢。所以,他只捡弱小的欺,一脚就差点让小泰迪去见它太奶了。
郝白芷看着躺在地上,不停嗷嗷叫,吓得直抽搐的小泰迪,顿时气得不行,仰头汪汪骂了壮汉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