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园内名副其实万众敬仰的狗王。
哈哈哈!!!
实在真是太有才了!
身为曾经的豪门贵妇,郝白芷在人类世界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深知多个朋友多条路的益处。
所以她把人情世故的那一招, 收买人心那一块,在狗狗圈也发挥得淋漓尽致。
每次郝白芷都把自己碗里多余的骨头和肥肉叼给那个刀疤狗还有笼里的其他狗狗们。
她的吃食虽然很差,但在这个仓库里的狗狗们,已经算是顶级盛宴。
因为它们吃的不是用肉汤泡的麦麸,就是嗖了的酸饭,有时候甚至还要吃空气。
这里,简直是狗间地狱。
狗狗们不但要忍饥挨饿,还要遭受酷刑折打。
它们有时候甚至还要眼睁睁看着人类把同伴们勒死、吊死还抽筋剥皮。
再瑟瑟发抖地看着昔日还跟自己抢食打架吵嘴的同伴们,变成红白森森的尸体,然后面目狰狞地挂在铁丝绳上,在自己面前随风晃荡。
场景甚是恐怖。
身为爱狗人士的郝白芷,她在心里暗暗发誓,迟早有一天,要带着大家逃出去,奔往幸福快乐自由的未来。
造反第一步,就是策反和招兵买马。
刀疤狗,身型庞大,脸方皮哆啦,眼睛布满红血丝,看起来十分的彪悍凶恶。
它被独自关在一个巨大的铁笼里,每天,总是冷眼森森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眼神三分凉薄、三分漫不经心、三分不屑。
刀疤狗虽然体型巨大,但从不惹事。它既不狂吠也不暴怒,只是偶尔慵懒不屑地张大嘴巴打个大大的哈欠。
它仿佛已经看透世事沧桑,对人类的残酷早已免疫,心里仿佛在说:“这不就是人类嘛,谁能坏过他们呢?”
郝白芷十分看好它“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霸道气质,觉得来日它必定有所大用。
所以,她每次总把最大的那块骨头叼给它,并十分煽动性地说:“来,刀疤,多吃点。以后替我咬一口那个整日折磨我们的死胖子的大屁股。一定要狠狠咬,知道吗?那个家伙有些太缺德了。”
郝白芷尽管讲得激情澎湃,但刀疤狗并不回应郝白芷,压根儿不接她的招。
它只是缓缓眯起眼睛打量她一会儿,然后,闲闲地用牙齿啃噬骨头上的肉丝儿。
最后,自己背过身去,独自享用大骨头去了,还再次留给屁股对着她。
郝白芷:“.......”小脸讪讪的。
她虽然在大狗面前受挫,但并不气馁,转头就把自己不爱吃的肥肉叼到笼子里的其他小狗面前,并热情洋溢地说道 :“哎呀, 大家都是好朋狗,不分彼此的。 有我一口就有你一口吃的。”
狗狗的心思很简单,远没有地球上的人类那么复杂,它们不会郝白芷的举动往坏里想,所以也不知道她内心真正的意图,还以为她纯对自己好。
不由地对其感激涕零,俯首称臣,还马首是瞻。
在笼子里关着的狗狗们,看到肥肉,两眼biubiu有光,都觉得肥肉的滋味好极了。
它们享受完毕舔舔嘴巴, 用幽深专注的眼眸充满爱意注视着郝白芷, 叽里咕噜说了一些赞美的话。
“大黄,真的是太好了。”
“大黄,真是狗美心善。”
“大黄,简直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再养爹娘,我们以后一定要报答它。”
“以后,大黄说什么,我们就听什么。她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对,大黄想咬谁,我们就咬谁。大黄走哪,我们跟哪。”
郝白芷看着群情高涨的狗狗们,觉得自己的目的已达成,不由地在心里反手给自己点个赞。
她轻咳一声,用爪子捏了捏嗓子,十分煽动性地说道:“大家在如此艰苦卓绝的环境下,一定要互帮互助互相鼓励,共度难关。迟早要冲破牢笼,获得狗生自由。你们说,好不好啊?”
狗狗们立刻热情回应,“好”
“是啊。兄弟们,我们跟着大黄干吧。”土斑犬站在笼子里兴奋地两眼发红,开心地直打圈,恨不得抬起前爪给郝白芷鼓个掌,如果它会的话,“我的牙齿已经开始痒了痒了。哦,好怀念嘴里有血腥味的日子。”
“.......”郝白芷闻言虽然有些不寒而栗,但转手就将一个肥肉相间的五花头给了它,并上前温柔地叮嘱土斑犬,“万事有个度就好。比如,咱把他这个院子给拆了,不比咬他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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