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只晃晃的耳朵时不时动弹一下, 显然是想自动隔绝了外界的影响。
可没用。
因为两小只喊的,有些坚持不懈。
而自己的听觉现在又变得如此敏锐。
“喂——大黄——,过来,我们有话跟你说。”
“嘶——嘶——”
“嘶——嘶——”
郝白芷:“.......”
她睁开眼睛一看,小泰迪和小博美正双双扒在笼子的栏杆上,疯狂地摇着尾巴,拼命地想招呼自己过去。
郝白芷现在整条狗都是懒懒的, 眼眸里还带着未消退的睡意,又身负重伤,实在懒得动弹。
只想缓缓摇动着尾巴去应付它们。
但没用......
耐不过两小只焦急连环的催促,郝白芷只能撑着脖子看了它们一会儿 然后就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她顶着还没完全消肿的猪头脸,用乌紫发黑的眼睛,云里雾里地看着眼睛瞪圆圆的两小只,无可奈何地问道:“你们究竟想跟我说些什么呀?”
“嗯——,那个——那个——壮汉那个人呢,最喜欢狗狗向他拜拜了。”小泰迪心有戚戚地蹲在笼子里,乌溜溜的眼睛左右乱转,两只前爪相互碰了碰,又转了转,“如果你诚心诚意哄他开心,也许,他今晚就不炖了你了。也许,你就能活下去啦。”
它绞尽脑子,颤抖着身子,磕磕巴巴诚心诚意地给郝白芷提建议。
郝白芷:“.......”要我向那个恶汉谄媚,属实有些难以办到啊。
“对啊!对啊。我们在菜市场的时候,他经常让我们站起来向来往的人群拜拜。”小博美抱着小泰迪,紧跟着复议道:“他说,这样人们就会觉得我们很可爱,会出一个好价钱买我们,那他就会赚很多钱。所以.....,你可以试试啊。人们最爱这一套了。”
“嗯嗯!”郝白芷咧着嘴笑,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讨好恶人,但还是连连点头,应承道:“好的好的,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了。我会试一试的。”
她凝视着两只脏旧得如同两块抹布的小狗,目光熠熠生辉,感觉这两小只真是善良的小天使。
它们自己都处在如此危难的境地了,居然还有心为自己想解救的方法,真是可爱极了。
但做人,不,是做狗也是要有尊严的。
要自己随意向恶势力低头,那怎么可能呢。
可.......
当壮汉穿着拖鞋从郝白芷的面前路过时,她还是毫不犹豫立刻不失时机地起身对他谄媚地咧嘴笑和不停地作揖拜拜。
人,不,狗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尊严在活命面前,不值一提。
壮汉脚下一滞,自上而下看了她一眼,那是心潮起伏热浪翻,高兴得不得了。
他本来就是一个贪慕虚荣的人,现在更是挤眉弄眼的洋洋得意,对自己训狗的功夫无不骄傲自豪。
拼命地向与自己同住的瘦条夸夸其谈。
“所以说,狗子,就是要打。要不,它不知道自己是谁。兄弟,知道什么是熬鹰嘛?”
“不知道。怎么个熬法啊?”
“七天不让鹰睡觉,四天不给鹰喂食,然后吊着它,直到它头顶的毛奓起来,快熬成乌眼鸡了。它就会听从命令。你就能够带它出去打猎。所以狗也是这样。”
“.......”
“你不能惯着它们。要知道什么时候给它们点颜色瞧瞧,什么时候给它们点甜头尝尝。该饿就饿该打就打。你才能成为它们心中的狗王。它们就会像孙子一样,乖乖听你话。”
话落,壮汉一脚踢向郝白芷的下腹部,吓得她夹着尾巴嗷嗷连叫,灰溜溜躲到一边去了。
“.......”
“兄弟,跟在大哥后面,好好学着点。养狗也是很有讲究的。不能瞎养的。”
瘦条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看,把你能的,你咋不上天呢。你就吹吧你。”
“嘿嘿!哥,说的都是实话。不信就算了。”
瘦条:“.......”微眯着眼睛,兴味索然地觑了壮汉一眼,显然看不上他的有些行为,凉凉地说道:“能训狗也不算啥大本事。有本事你去驯服人。毕竟你跟人混,又不是跟狗混。”转身进屋关门,懒得再搭理他了。
壮汉:“........”看到瘦条不买自己的帐,本来笑意盈盈的一张脸,立刻有些挂不住了。
此刻郝白芷还在不远处小心翼翼地对他疯狂地谄媚,呲着一口大白牙,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和摇着自己的尾巴。
“不要再用这种谄媚的眼神看着我。”可壮汉已经丝毫不领情,越看她越扎眼,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