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大黄真经打。”
“这是回光返照吧。人死之前都会精气神回一些。它也是吧。”
“这只大黄,真的是狗狗界的勇者,是我崇拜的偶像。挨了那么多次,还能站起来,真了不起。”
狗,谁是狗?
这……郝白芷惊恐莫名,猛地抬起自己的左爪看了一看,是一条沾满血污的黄黄的狗腿;抬起自己的右爪看了一看,还是........
啪!心碎一地。
还想着以后开影视公司,阅尽世间美男的郝白芷,彻底崩溃了,我怎么变成一只狗了?!还被人用大铁链拴在了这里。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郝白芷倒吸一口凉气,脑袋又是一阵抽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自己落在了世界末日。
真的是壮志未酬身先死。
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惶恐贪生让她憋着一股气,疯狂地扭动身体,想挣脱大铁链的束缚,可除了弄得四周乒乓响,压根儿无济于事。
梦,这是一场梦,梦醒之后自己就会回到原来的世界。
一想到此,郝白芷立刻倒地闭上自己的眼睛,眼皮还眨啊眨。
可过了两秒,睁眼一看,自己还是一只狗。她有点接受无能了。
“大晚上的,不睡觉,都乱叫个鸟。一个个,改明个,都给你剥皮杀了。不知好歹的狗子们。”
砰——
十多米外的房间里猛然亮起了灯,一个壮汉推门而出,嘴里骂骂骂咧咧的。他抄起地上的铁棍就气势汹汹地朝郝白芷他们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壮汉满身酒臭味,似乎对众生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他涣散的眼睛看着眼前的郝白芷,瞳孔压得极其紧,流露出凶恶的光,“就你一天天的不安生。做只狗,干嘛那么倔,痛痛快快去死,不好吗?”
然后他毫不客气地挥起了手中的棍,朝着郝白芷的头就恶狠狠地抡了过去。
郝白芷错愕万分,视线定住,在壮汉挥棒的那一刻,她脸色煞白,想也不敢多想,先躲他一棍子才说。
“狗杂,胆儿肥,这个时候还敢躲。看老子,揍不死你了。”
壮汉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摩拳擦掌了一会儿,然后如打棒球一样,虎虎生风地朝着郝白芷一阵乱抡。
郝白芷脑子里嗡嗡响,太阳穴突突直跳,一阵阵地抽痛。
她在家当豪门贵妇时,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穷凶极恶的人,心里有些接受无能。但是求生的本能,让她咬牙用力躲避着恶汉的每一次击打。
郝白芷身体内的血液在沸腾,她不顾周身的剧痛,本能地龇牙低吼着,张大嘴扑上前,死死咬住木棍。
郝白芷疯狂扭动着脑袋,似乎想把棍棒当骨头一样,咬穿。
“呦吼,长本事了。敢跟老子硬杠,看我不打死你。”
壮汉拔出郝白芷口里的棍,用力挥打,任凭她身姿怎么灵活,终有体力不支的时候,在灰尘簌簌而下时,狠命往她头上一击。
“呜呜呜!呜呜呜!”
郝白芷两眼发黑,头脑昏沉,无力地躺在地上,艰难地抽搐,不认命地哼唧。
可她再也没有力气抬起头与之反抗。
郝白芷翘挺挺地躺在地上,仿佛死了一般,只有呼吸时,身体细微地起伏,才让人觉得她还活着。
壮汉恶狠狠地看郝白芷一眼,朝她身上吐了口唾沫,便冷脸对着狗铁笼用棍子狠狠敲了几下,凶狠地告诫它们道:“都给老子老实一点。再乱叫吵老子睡觉。你们的下场跟她一样。”
“……”
“……它不会死了吧?……人类真残忍啊!”
“那是。这世上谁能坏过人类。”
狗狗们都吓懵了,一开始都不敢说话,哆哆嗦嗦,躲在各自的角落里。
只是等壮汉走远,突然响起一道细弱颤巍的母狗声,大家蓦然从惶恐中惊醒,又纷纷开始讨论起来。
“谁知道啊。就算不死,也活不长了啊。你看她被打成什么样了。”
“哎——,一开始,她就不该那么倔的。如果表现得温顺一点,说不定可以活得久一些呢。”
“你还真天真!不知道人心险恶。就算你现在乖得跟孙子一样,人类想杀你,还是会杀你的。”
“.......”
“你以为人类真的会以为你活波可爱乖顺听话,就会让你活得好好吗?只要你身上的肉好吃,他们就会对你毫不留情地抽筋剥皮。”
“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好可怕。这里好可怕。我要疯了真的要疯了。我要出去,我要逃出去。我要回家找妈妈。呜呜呜——”
“逃出去?谁不想。怎么逃?你自己看看四周的坏境,看看这拽不变形的铁笼;那封窗的木头,还有铁门上狗牙都咬不动的沉甸甸的锁。我们到底怎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