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我什么,我都会喜欢的。”
郝白芷故作轻松地接过殷恒手中的礼物,欢快地跑回到床上,一脸欣喜地打开首饰盒,里面是一条漂亮的钻石项链。
她神情夸张地赞道:“哇——好漂亮。我很喜欢。老公!”
“嗯,喜欢就好。”
床垫陷下去一些,白色衬衫的殷恒落座在床沿,看着她眼睛熠熠闪光,冷淡的脸上,难得挂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郝白芷见他心情似乎不错,斜眼睨他,半开玩笑地问道:“在没有我陪伴的日子,你有没有喜欢上别人?如果有,我会很生气哦!”
“没有!”
“真的?!”
“真的。”
郝白芷看他回答得笃定便热情地倾身给了殷恒一个贴脸kiss,神情里带着十足的讨好。
她看他貌似也很开心,自己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殷恒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脸上,掌心有暖心的温度,动作也很轻柔。
可说出的话却一瞬间将郝白芷推入冰窟,“好好睡。我先到书房处理一些事情。”
两人离别那么久,他居然半点儿想温存的意思都没有,这不由地再次让郝白芷恐慌得浑身发抖。
她撒娇来拉他的手:“殷恒,别走!今晚陪陪我,不行吗?”
可殷恒简单的一句,“乖,别闹!”就让郝白芷不敢再得寸进尺。
她心底的疼像湖中的涟漪一圈圈扩大,可又不敢贸然发脾气。
但她又不甘心,所以决定最后奋力一搏。
郝白芷扬着那张千娇百媚的脸,小心翼翼地坐进殷恒的怀里 ,香肩半露,无限娇媚地轻轻撕咬他的耳朵,“老公,这么久没见,你难道不想我吗?我可想你想得紧啊。尤其是尤其是小宝贝那里。”
这种软酥酥极具魅惑的话,在别的男人面前说,那男人肯定一下就溃不成军,缴械投降。可在殷恒这种自制力极强的工作狂面前,就有点不好使了。
“乖,真有事。”殷恒在她香肩上轻轻一吻,便不再进一步,只是哑着嗓子温柔地说:“你要理解我。”
郝白芷:“......”能感受到他温柔平淡的表情下,不容反抗的强势。
她只能乖乖从他的大腿上撤了下来,颤着牙齿乖巧地点了点头:“好!你去忙你的吧,我睡了,不用管我。”
“嗯”
片刻,脚步声起,殷恒离开了,将门轻轻扣上。
郝白芷坐在床上,抱着轻柔的被子,心里一阵空落落的。
以前的他们不是这样的。
想着刚恋爱那会儿,两个人都粘彼此粘得不行,一日不见都十分想念。
她从未想过,结婚以后,两个人的关系会这样。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见到他会有这种刻意的讨好和小心翼翼,讲话也不能直抒心意,不能展露真实的情绪。但这,似乎已成为一种生存的本能。
不能让他知道自己不开心想闹脾气,不能肆意妄为让他不高兴,她在心里低低地想着,自己跟殷恒的关系越来越不像夫妻,倒像是雇佣关系的老板与员工,而自己则是费力讨好老板想保住饭碗的员工。
哎......,这日子过得真没劲。
想离婚!
可离婚了,自己到哪去找满世界都有房产,能让自己出入都是高档场所,到哪都享受VIP服务,凭着阔太身份就能在社交网络混得风生水起的老公?
自己只是服事一个老板,就能在全世界享受VIP待遇,总比打工要看若干个人的脸色强。再说......,殷恒对自己并不坏。所以,她决定忍........
次日清晨六点,郝白芷早早醒来,一片忙乱。化妆、择衣.......
看着老公一身简单运动装就要出去晨跑,自己插空就跟了上去。
郝白芷本想着可以借这份独处的时光好好跟老公增进感情,可......,老公跑步跑得太过沉浸,完全忽略自己的存在,再加上他自身体能过好,转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郝白芷:“........”
此时天已大亮,远处旭日东升,清朗一片。可郝白芷的心情却阴沉低落到极致。
跑步完回屋时,殷恒早已冲完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脑处理着公务。
郝白芷知道他在等她一起吃早餐。
两人成为夫妻那么久,生活习惯便形成了难言的默契。即使不说话,只要一个眼神,他们就能瞬间明白彼此的心思。
共同吃早餐,也是两个工作作息完全不一样的人,增进感情的唯一方式。
郝白芷没有过多地与殷恒寒暄,她知道他很累,甚至连招呼都没打,就径直走进了厨房。
她打开冰柜,取出所需的食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