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便抽空看了眼短嘴小巴哥圆滚滚的屁股,心里叹了口气,感觉有点儿无奈。
这短嘴小巴哥的智商,着实有点让人着急啊。
自己在地上撒把米,鸡都比它知道该做什么。
不过还好,殷夫人他们对这个画面都感到有些忍俊不禁,尤其是短嘴小巴哥那对努力摇摆的小屁股,看得就让人觉得莫名有喜感!
他们皆被逗得哈哈大笑。
一开始殷夫人,透过后视镜,看着向着自己的车狂奔而来的两只狗狗,心里觉得异常感动。
她喉头一哽,有些朦胧又伤感的情绪弥漫于肺腑之间。
她想叫阿生停车,可还是在犹豫,她对自己现在是否能照顾好狗狗,存疑。
殷夫人曾经在儿子殷恒幼小的时候,送给他一条狗陪伴他成长。可也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狗狗误食别人的投毒食物,而一命呜呼。那时候自己和儿子都伤心了好久,发誓以后,再也不养狗了。
所以......她觉得......如果自己压根儿没精力照顾好它们,还产生了不必要的情感牵绊,那对它们和自己何尝不是一种负担。
如果自己因为不耐烦照顾它们,中途将其再次丢弃,那对它们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做人要有责任心。
养狗从来不是随心所欲的儿戏。
直到阿生再次“咦”了一声 , “那只漂漂亮亮的大黄,不知道是不是前期被那老登用麻绳拴坏了腿,好像突然瘸了呢 。”
殷夫人再次回头一看,看着两小只即使累得气喘吁吁,张着大嘴,吐着舌头,还是不肯停下追车的脚步。
尤其是那只漂亮的大黄,即使瘸着腿,还是无所顾忌地死命奔赴。
不行了,殷夫人的心房瞬间被击中了,她不能再让自己这么优柔寡断。
这世上,唯有真心不可负。
于是,她下定决心笑着对阿生说:“停车,让那两小只上来,我养它们。”
“好的,夫人。”阿生肩膀一松,为两只小狗能被殷夫人收养而感到高兴,毫不犹豫地刹车。
他为它们打开了通往幸福的车门。
现在殷夫人看到两小只如此生动活波和可爱,她那双温柔的眼睛里闪烁着熠熠微光,觉得自己做出的决定真是没错。
只是美丽的大黄太过热情,不停地用舌头舔舐自己的脸,而她的嘴巴有点有点.......
殷夫人想忍但实在有些忍不住,一抬手,截住了郝白芷又要贴过来的热情亲吻:“宝贝儿,流浪在外,是不是都没机会好好刷牙和洗澡啊 ?咱们先去宠物医院做个全身体检,再去好好美容洗个香香的澡,好不好?”
郝白芷:“.......”婆婆话说得委婉至极,但她也听出了里面的门道,她在说自己嘴巴和身子臭呢。
郝白芷下意识往自己胳肢窝轻轻一嗅,“yue”,差点自己被自己熏吐了。
她为自己刚才不顾一切的热情,对婆婆感到抱歉,立刻退下去安静下来。
并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
殷夫人一看她似乎听懂了自己的话,立刻心软软,伸手抚摸她的脑袋,轻轻说道:“走,咱们去洗香香。咱们的大黄啊,等做完美容以后,一定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小狗,是不是呀?”
郝白芷:“......”婆婆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婆婆,真会安慰人,嘿嘿。
在宠物医院,郝白芷,作为一位有人类灵魂的狗狗,她虽然不喜这种直观生老病死的感觉,但都能从容优雅地应对。
无论是医生扒开它的眼皮,查看眼球,还是拨开她的嘴巴,检查牙齿,郝白芷都是端坐在那里,闲适地摇摆着自己的尾巴。
甚至在短嘴小巴哥吓得嗷嗷直叫的时候,她还回头蹭了蹭受惊的小狗,伸出舌头舔了舔它,让它放宽心,让它要镇定。
她告诉短嘴小巴哥,这些宠物医院的医生都很温柔,不会做出伤害它的事。
无论做人做狗,无论发生什么事,大家一定要优雅从容。
可是下一秒,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咱们美丽优雅的郝白芷被护士生生拉扯住四肢做肛/门检测,狗屁股愣是被一个棉签怼了进去。她顿时菊花一紧,酸爽得扭动身体,拼命地直哇乱叫。
殷夫人:“……”
宠物医生:“……”
短嘴小巴哥:“……”老大,说好的,随时随地的优雅从容呢?!说好的,
郝白芷:“.......”顿时世界观崩塌了。
我堂堂一个名门淑女,居然被人当众当众.....捅了屁股,我的节操呢节操呢。哦,它碎了,碎了一地。
殷恒,你这个死渣男,我恨你!这个仇,小本本,我又要多给你记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