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见状心都快被她给融化了,立刻冲郝白芷柔声解释道:“可医院明文规定不能小动物随便走动哦!”
她轻柔着抚弄着郝白芷的毛发,“所以,乖!快快回家哦!等你主人的病治好了,他会回家找你哒。”
“呜呜呜.......,不要......”郝白芷垂着耳朵,眼皮耷拉,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将自己的脑袋贴在医生的掌心上磨蹭,然后抬起自己的爪爪扒拉她的衣角,嘴里哼哼唧唧,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
“哦——”医生的心顿时软了下来,想立刻答应她的请求,可医院的明文规定,是谁都要遵守,她只能柔声拒绝道:“来......,乖,别捣乱。我带你先出去。”
“呜——”真的不行吗,你确定?如果这样的话,我可就耍赖了。
跟殷恒结婚三年,郝白芷什么没有学会,使诈还是很有一套的。
她先是顺从医生跟着她乖乖往外走,可没走几步,就两眼一翻,直愣愣地倒了下去,并有气无力地呜咽了几声。
意思是,“医生,我中暑了。快送我去急诊室。快.......”
值班医生先是吓了一跳,后来还是看出郝白芷的伪装,冲她温柔一笑,露出两个深深的小梨涡:“哪来的戏精狗狗。还真是可爱!哈哈哈哈。快起来。”
切!被识破了。
我这演技也太逊了吧。
郝白芷本想挣扎几下的,可显而易见是徒劳,她也不想为难人家小姑娘,只能起身继续往医院门口走。
走着走着,她灵机一动,趁着医生松懈的时候,郝白芷立刻180度大转弯,用近乎漂移的速度转身往急诊室跑去。
“殷恒、殷恒,我来了。你的亲亲老婆跑来看你啦!”郝白芷边跑边在心里咆哮:“你要坚持住啊!千万别死啦!如果要死,先把遗产,留给我再说。”
可.......,急诊室里十几张床位,每张蓝色床单都或躺或坐着人,可没一个人是自家老公。
郝白芷溜达了一圈,一屁股坐在地上,抬起后腿挠了挠了自己的后脑勺。
想了半天还是想不通,一脸茫然。
“我老公在哪儿?他去哪儿了?”
看着别的病人要么有医生围着,要么有家属陪着,一想到自家老公有可能孤零零地躺在冰凉狭窄的陈尸房里 ,郝白芷不禁悲从中来,眼泪哗啦啦往外流,哭得直抽抽。
“殷恒,虽然你做人做事阴狠果决不留余地。可也不能.......死得那么惨啊!罪不至此、罪不至此啊.....,呜呜呜!.”
郝白芷现在是一只中华田园犬,长得高大秀美,通身都是黄里带红的中长毛,显得十分地漂亮。
现在她曲了曲自己冰凉的前肢,仰头哀嚎,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大家都觉得这只狗特别有意思,知道这里全是车祸的受伤人员,特地跑来哭丧,真是个大孝子。
哭了半天,郝白芷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声惊雷,她忽然想起了以殷恒现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一旦身体出了什么状况,应该会入住到VIP病房里。
想清楚这些,郝白芷停下哀嚎,用爪子扒拉了几下朦胧不清的泪眼,转身就要往VIP病房拼命跑去。
可惜郝白芷出师不利,就在临门一脚之际,自己的头顶突然一黑。
她被人用什么东西罩住了头,然后就被人生拉硬拽地给拽出了医院。
郝白芷:“......”
此时社会名流殷先生正双目紧闭 ,躺在干净整洁的病床上,俊美的脸因病而略显憔悴和苍白。
即便如此,也难掩上位者的威严和贵气。
似乎对外界有一种感应,猛地起身睁开眼睛,看向门的方向。
他按响了手中的电话,低沉沙哑地询问门外的保镖发生了什么事。
保镖同志回答道:“没发生什么事,殷先生。一只狗闯入医院,已被值班医生控制,殷先生。”
殷恒皱了皱眉,没说话:“……”,只是脑海里闪现一个想法,这狗怎么跟郝白芷一样做事情冒冒失失的?
现在,郝白芷不但老公没见着,还被医院列入了黑名单。
只要自己的前爪想迈进医院的大门,两名高大的黑衣保安如金刚一样怒目瞪她,然后摆手驱赶她。
此刻,郝白芷不急也不恼,立刻使出自己的杀手锏,——美人、不是,是美狗计。
她心想,“这世上是个正常人都不能抵抗得了一只美貌狗狗的摇尾乞怜呢!”
于是乎,她优雅地端坐在医院门前,谄媚地对着保安大哥不停地摇头摆尾,咧起大嘴笑靥如花。
并时不时伴随着撒娇似地哼哼唧唧声。
可谁料,保安大哥他不是常人啊!完全不吃她那一套。
他对她爆吼一声,“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