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之偏颇,我这手又红又肿,她轻飘飘几个字,就全然掀过了?”
丞相夫人板起脸,道:“她是你的儿媳,你还要与她斤斤计较?”
“儿媳?”越国公夫人怒极反笑,胸膛起伏不定,像一只被激怒的母狮,斜眼讥讽道,“我可不敢认这样出挑的儿媳,手段高明,牙尖嘴利,能哄得太后娘娘下旨赐婚,哄得三皇子妃六皇子妃视她如妹,哄得大嫂句句袒护,更不必提那死在牢里的徐慕,为了她折腾越国公府上下的霍琅!襄京城人人皆知她与世子无媒苟合,私奔坠崖,难不成真当大家没记性?世子犯下大错,她不仅未被牵连,还越攀越高,转眼就成了风风光光的景和女君,将军夫人!我就奇了怪,到底这掌心里,藏着什么魅人的利器,区区山野悍妇——”
“放肆。”
一声苍老男音打断越国公夫人斥骂。
俞沅之抬眸望去,拱门旁乌泱泱站满了人,为首者正是霍相,左边越国公,右边景山侯。
霍家众公子紧随三人身后。
在他们之间,俞沅之一眼就注意到那双再熟悉不过的墨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