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妃莫听信谗言恼了身子,殿下入宫,护卫奉令任何人不得进这扶光阁,违者可斩啊,皇子妃也不想失了殿下的心吧?”
“好!”罗羡仙掷地有声,“违者可斩,我腹中怀有皇室血脉,是六皇子亲生骨肉,这道门我是闯定了,你们谁有本事,直接用刀刺穿了我去!我倒要看看,谁敢伤陛下皇孙!”
一阵哄乱。
“给我撞开!”
木门破开之际,俞沅之正狼狈不堪地站在殿中央,发髻凌乱,脸孔青白,脖颈血痕刺目,掌心被瓷片划破,尚在冒血珠。
罗羡仙冲进来抱住她,犹如狩猎那晚,她拼命护着罗羡仙一样。
宝嘉见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忙为俞沅之包扎伤口,更换新裙理好发髻。
罗羡仙趁机将一枚木牌塞进她的掌心,是襄京城通关令,并低语罗府马厩四字,便疾步牵她走出扶光阁。
为避徐鄞,为寻霍琅,她只有一个去处。
满脸麻子的矮奴扑到女子脚畔:“皇子妃万万不可,您若做主放了俞姑娘,您一定……”
“来人!”罗羡仙厉声打断,“把他带下去打五十板子,敢在府中下药,吃了熊心豹子胆!”
矮奴被屁滚尿流地拖走,护卫面面相觑,进退两难。
女子环顾众人,狠戾道:“三年之内,只要有我在,六皇子府就不许纳新妃,否则我直接一根绳子,吊死在这横梁上!”
若非为保腹中骨肉,她连性命都不在乎,还在乎什么贤德名声。
六皇子妃善妒,驱赶年轻美貌女子出府,合情合理。
俞沅之泪眼朦胧,曾几何时,罗羡仙也说过同样的话。
“你还不走!”女子含泪怒道。
俞沅之攥紧掌心木牌,沉默片刻抬眸道:“阿姐。”
这是她第一次正视自己与罗羡仙的关系。
女子神情一怔。
“娘……”
罗羡仙了然,用力握她的手,郑重点了下头。
她唯一牵挂就是娘,她要保阿娘平安。
俞沅之不知此去会面对什么,但她仍然义无反顾,深深望了一眼罗羡仙,果断朝府门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