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再不会让你难过,即便你曾对我不忠,我也不想追究。”
男子紫金袖袍下的拳头攥得极紧,目光扫过她的腹部:“沅儿,你知道吗?其实我也有一丝后悔,那时应当留着他,只要那个孩子在,你就不会不理我,不会糊涂行刺,我还能听到霍琅的血脉日日叫我父皇,跪在我面前尽孝,这何尝不是一种胜利。”
“你说什么!”
俞沅之惊愕抬眸,仿佛听到世间最荒谬之言。
徐鄞面无表情盯着墙壁,额角青筋暴起:“除夕那晚,他抱你回去后,应当十分惬意吧,如若不是你费尽心思讨好他,男女之事满足他,第二日霍琅怎会将你阿娘接到王府,又怎会威胁于我,不许再碰你。”
俞沅之:“……”
男子眼神涣散无光,自言自语念叨着:“你们在寝殿内定然十分快活,他比我……更让你欢喜吗?他解开你小衣时,是温柔还是残暴,他……要了你多久,你的身体到底是习惯他多一些,还是渴望我……”
啪!
一巴掌猛地扇在男子右脸,清脆声打断他的臆想。
“你这个疯子,简直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