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极简的性冷淡风,一眼望去空荡荡的,还是自带冷气的那种。
看着不常住的样子。
“不介意我进来做个客吧?”许桃悄悄瞅了眼他。
陈西林看她离沙发也就两步的距离,这会儿倒是开口问了,不觉得晚了点儿吗?
“请坐。”
……
“你看,现在还在流血。”
“你刚刚到底碰到什么地方了,伤口很深。”
许桃攥着陈西林的手指,拿着酒精棉签仔细帮他消毒。
原本陈西林说了,一点小伤而已,不用管,到时候会自动愈合。
许桃看了眼他还在流血的手指,说道:“这都五分钟过去了,你的自愈能力是不是有点慢。”
不等他拒绝,许桃直接将他摁在沙发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陈西林被划伤的是食指指腹,有道很深的口子,血珠不断的往外渗。
许桃虽然装备齐全,但没有给人消毒包扎的经验,上手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他。
陈西林看她犹犹豫豫,照她这速度,弄完还不知道要多久,另一只空着的手想夺过她手里的棉签自己来,就听到她开口:“好啦,弄完了。”
陈西林刚抬起的手指又若无其事的放回沙发靠背上。
她又从医药箱里面拿出一张卡通创可贴,将带有药膏的地方贴在他的伤口处。
陈西林垂眸,看着女孩神色认真,比对了一下创可贴的位置,然后动作缓慢的贴上去,贴完还握着他的手指看了看创可贴的两头是否对称。
她好像有什么强迫症,低头检查他手指的时候,有几缕长发散落在他手臂上,挠的他手臂微痒。
陈西林才注意到,她头发不是纯黑色,而是染了做了挑染,有一小缕蓝发藏在耳朵后面,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第一次处理伤口?”陈西林出声。
许桃顿了一秒,略微心虚的点了点头。
她以前在高中的时候倒是给徐景明处理过一次,但那次徐景明打架伤了背,伤口挺大,许桃给他消毒的时候那狗东西一直不满意,时时刻刻喊着疼让她轻点,她不耐烦直接一瓶酒精倒上去,徐景明才老实。
所以算起来,这次确实是第一次。
她攥着他的手指,又反反复复的看了看,忍不住将心里话说出来:“你手好漂亮啊。”
不只漂亮,摸上去手感更好。
陈西林感觉自己被调戏了,咻然间收回手指,问道:“弄完了?”
“弄完了。”许桃点头。
男人白皙漂亮的手指突然一空,许桃多少有些遗憾。
“谢谢。”陈西林道。
许桃扬起笑脸,正要说“不客气”,就听到他下一句话:“还有别的事吗?”
言下之意,没有别的事就可以走了。
许桃:“?”
上一秒还在道谢,下一秒就赶客?
许桃眨着眼睛,说道:“刚刚不是还说不介意我来你家做客?”
“既然是做客的话,连杯茶都没有吗?”
“陈老板这待客之道,是不是不太周到啊。”
这会儿许桃直接趴在沙发椅背,下巴垫在手臂上,像是小狐狸一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手指上的创可贴。
在她慢悠悠的语气中,陈西林无端想起一则寓言故事——“农夫与蛇”
在旁人的视角来看,现在的他跟那条恩将仇报的“蛇”没什么区别。
而且,这姑娘看起来像是赖上他了。
“等着。”
陈西林转身去给她泡茶。
许桃眼睛里的笑意一闪而过。
她发现,陈西林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在陈西林泡茶的这段时间,许桃快速的扫了眼他家的装修布置。
一眼望过去,很空,很干净,一尘不染,没什么人气儿。
严格说出来,不像是“家”,只是一个临时住所。
她看着看着,视线定格在桌上的电脑,电脑屏幕停留在一个游戏界面。
距离隔得有点远,但许桃还是认出来这是什么游戏。
——《God vs》
也是她玩的最好的一个游戏。
没想到,陈老板私底下也玩这个游戏。
许桃眯了眯眼睛,想要努力看清他的ID,但距离太远,只能辨认出几个字。
上……改……
太模糊了,再加上笔画太多,许桃认不出来。
她从沙发上起来想凑近点看,陈西林端着茶过来,经过的时候还随手把电脑屏幕关了。
这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