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提醒小点声,还转头怼了句:“不知道我要画图赶作业吗?将心比心一下都不行?”
得!还是她们的错了。
这份我行我素的双标行为,搞得她们苦不堪言,已经好几个月没在寝室说过话了。
“这么难搞?”
“是啊,非常难搞。”
何佳玉像是找到倾泻口,跟倒豆子似的将这几个月的不满发泄出来。
一个人自顾自的足足说了半小时,末了说道:“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许桃她们寝室本来就没住满人,再加上她要游戏直播,在寝室不方便还容易打扰其他人,所以从大一时候就搬了出去,一直没回去过,也不太了解上学期搬来了个室友的事。
“你开你的不就得了,管她干嘛?”
京州一入夏,那天气就跟蒸笼似的,不开空调谁受得了。
试想上了一天的课,回到寝室还要被迫“蒸桑拿”,搁谁谁不疯?
何佳玉又低头叹气:“说是她身体不好,吹不得空调,也不能气着,还拿出了医院开的证明。”
这证明一拿出来,她们只能无可奈何,万一真出点什么事儿,赖在她们身上可就说不清了。
于是只能忍受折磨。
说到底,要怪还是怪她们是个正常人。
许桃看了她一眼,出了个主意:“实在不行你也搬出去住,你和婷婷一块儿,早日脱离苦海。”
婷婷是另一个室友,当初刚入学的时候,四人寝室里就住了她们三个人。
“别别别。”何佳玉连忙摆手,“我要是能搬早搬出去了,用得着还专门来这儿打工。”
京州房价寸土寸金,尤其是大学城里面,房子丑的千奇八怪,价格却堪比天价,一个小破茅屋月租金都得五位数打底。哪是普通穷学生租的起的。
她一个生活费都得掰着手指头省吃俭用的人,哪里敢有搬出宿舍出去住的想法?
出来打工也只是想着手头宽裕点,顺便还能远离傻逼蹭店里空调。
不然真以为她爱上这破班呢?
说话间,外面的雨渐渐小了下来,许桃手边的咖啡和甜点也空了,何佳玉问她要不要再来一杯,许桃摇了摇头,说差不多该回家了。
何佳玉“嗯”了声,让她回去路上小心,又拿出手机迅速的找到联系人发了条消息。
……
许桃租的房子离学校不算远,步行十分钟,这会儿雨小,撑着伞往家走。
走到拐角处的时候,看到面前不远处的一个小摊儿,顿住了脚步。
看着一根竹竿子上挂着一块儿破布,破布上写着几个泼墨大字——
“瞎子王算命,一个字——准。”
……
不会吧。
还真有算命大师。
这都什么年代了,谁信这玩意儿。
尤其是大师穿着一身民国装扮的素袍子,戴着副小圆镜,手里一把折扇,看上去还挺世外高人。
不过,那脸看起来撑死了二十来岁。
想骗钱能不能整得专业点儿?最起码贴两撇小胡子吧。
许桃面无表情的从小摊儿走过去。
后面传来吆喝声:“卜卦看相,童叟无欺,十块钱一挂,不准不要钱~”
万一真准呢?
反正才十块。
许桃折回来,坐在摊子前的小马扎上。
瞎子王半躺着,来人了也不知道招呼,懒散的问了句:“姑娘叫什么名字?”
“你还看人占卜呢?”
“只渡有缘人。”
许桃瞥了他一眼,心想你一江湖骗子能有客人主动上门送钱就不错了,你不巴结着点儿还搁这装大师呢?
“许桃。”她报出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瞎子王晃着的二郎腿顿了下,仔细看了看她面相,问她最近是不是诸事不顺?
“事业、家庭、桃花、学业……”
瞎子王随口报出几个。
许桃:“?”
只是报个名字而已,这都给你看出来了。
真有这么神?
许桃正了正脸色,问他有没有什么转机。
瞎子王神秘莫测的说了几句“否极泰来”“物极必反”“阴阳平衡”“啥啥都顺”之类的好话,又拿出俩核桃,说是吉祥物能转运,顺身带着,到时候必定能气运大涨,事事顺心。
这么一弄,十块变六百。
许桃麻利付完钱,捧着俩核桃往家走。
……
一觉睡醒,已经晚上八点半。
许桃叫了份外卖,盘了会儿好运核桃,又将核桃小心翼翼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