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我太敏感了吧?”
他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无关紧要的小事,语气故作轻松,但微微低垂的眼睫和声音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却暴露了平静水面下的暗流。
江临安静地听着。他没有看路阳,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深蓝色笔记本上,但笔尖没有移动。
晚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沉静的眉眼。他沉默着,仿佛在消化路阳话语里那些琐碎而真实的情绪碎片。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路阳以为他不会回应,准备用笑声掩饰过去时,江临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他一贯的、近乎冷酷的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