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璧问她。

    “哪有为什么，你不是喜欢它吗？”程斐道。

    生来第一次，连璧发现，原来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用抢也不用争就能得到。

    连璧对程斐的态度软化了许多。

    最终让她放下心防的是几个月后的生日那天。

    程斐为了赎回虹碧灵剑，那几个月不得不往各处秘境中跑，寻找值钱的东西。

    生日那天，问剑峰上迎来冬天的第一场初雪。

    一连几个月没看到程斐，连璧觉得内心有些空落落的，但并不影响她今日顶着风雪练剑。

    暮色渐沉，连璧本想练一套剑式再回去，沈照撑着一柄油纸伞慢悠悠踏雪而来：“师姐命我来找你。”

    咋一听这句话，连璧喉头紧了紧，说不清是激动盼望还是紧张。

    “她找我做什么？”嘴上这么说着，连璧脚却站上剑身，御剑回去找程斐。

    程斐在问剑峰的大厅中，见师妹来了，忙冲连璧招手：“师妹快来。”

    连璧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程斐挪开身子，露出桌上的一碗面条：“师妹，生日快乐！”

    程斐取出自己给连璧准备的生日礼物：“听山下的人说，晚辈过生日要给他们准备一碗长寿面，吃了才能健健康康长长久久。”

    问心看得眼馋，举手问道：“徒弟徒弟，我也想吃面！”

    程斐拍了问心一下：“下次一定！”

    又催促问心：“师尊你给师妹准备的礼物呢？快拿出来！”

    连璧埋头吃面的时候，眼泪忽然挡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落进碗中。

    沈照抬手递上来一个礼物，声音不冷不淡：“师妹，生日快乐。”

    十四岁这年，连璧终于明白，原来被偏爱是这个滋味。

    她喜欢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