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整个人从水中起身，程斐这才发现岸上的小男孩，看模样和她差不多大，皮肤苍白，身体瘦弱得跟猫儿一样。

    小孩儿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眼睛大而黑，程斐探不到对方身体有任何灵力。

    她装作面无表情的模样吓唬对面：“看到多少了？”

    小男孩没说话，还是盯着她，看起来也是面无表情的。

    程斐乐了，重生快一天了，面前的小孩儿是她看到的第一个人，她有心逗弄他，让他说话：“知不知道看光了女孩子的身体，是要以身相许的？”

    结果小男孩嘴上没说话，但肚子咕噜叫了好几声。

    程斐没忍住，哈哈笑出了声，眼看着小孩儿脸色越来越黑，才止住笑声，开始抓鱼吃。

    好歹有之前几百年的记忆，区区抓鱼烤鱼当然不在话下，她美美地大吃了一顿烤鱼，才把剩下的几条小鱼递给小孩儿。

    “吃吧。”

    还好不是个傻子，程斐笑意盈盈的看小孩儿吃了大半条烤鱼，这才起身准备继续往前走。

    刚走出去一步，衣角就被拉住了。

    程斐回过头：“你想跟我走？”

    小孩儿点点头。

    程斐扬了扬眉，语气略含惊讶：“真要当我童养夫啊？”

    小孩儿脸色又黑了。

    程斐以指并剑，切下被拉住的衣角，走得干脆利落：“请你吃餐饭也就算了，咱们后会无期哈！”

    开玩笑，这小孩儿的出现处处透着诡异，再加上怎么看都不算纯真的表情，她可不是那种会被表象迷惑的人。

    远远的，小男孩垂眸看着从程斐身上落下来的衣角，唇畔微动，嗓音稚嫩而沙哑：“程、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