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眸中满是愧疚:“抱歉,我有什么能补偿你的吗?”

    像是终于找到破绽的猎手,骆逢与开口:“没关系,只是小小的伤口而已。”

    “方便的话,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时祈眨眨眼:“什么问题?”

    他顿了顿:“一般来说,进攻都要锁定对方……你似乎不太愿意看我,是有什么原因吗?”

    休息室内安静了几秒。

    时祈没想到骆逢与会问这样的问题。

    她想了想,决定说实话:“你长得…过于帅了,看久了我会有点不好意思。”

    梦里的帅哥和现实的帅哥还是有点差别的,时祈还没脱敏到对一切都没兴趣的程度。

    这句话说得很直白。

    话音刚落,时祈就看着骆逢与颈部开始泛红,浅淡的颜色一路向上延伸,甚至染红了耳根。

    时祈心中警铃大作:“……你对碘酒过敏吗?”

    沉溺在氛围中的骆逢与有些茫然地“嗯?”了一声,反应过来迅速往后仰了仰,抬手捂住耳根。

    “没、没有。”他的声音清亮了不少,“你先回去吧,就说我有事先走了。”

    第二天,骆逢与没来军训。

    他没到场,整个列队显然都变得没什么精神。

    时祈乖乖站在角落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唉,骆少不来总觉得眼睛亏了。”

    “是呀……今年VE的成员好像只有骆逢与来参加军训了,别的队列可羡慕我们呢。”

    “他不会之后都不来了吧?那种事情不要啊!”

    “嘘…你们看,那不是骆少吗?”

    在队列前方大约四五百米的位置,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围着中间的青年,往学院的另一个方向走。

    时祈下意识抬眼往那个方向看去。

    被人群簇拥着的骆逢与今天穿了件能遮挡颈侧的衣服,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出几分冷漠感。

    身边的人不断地同他说些什么,但他看上去对那个话题并不是很感兴趣。

    路过队列时,骆逢与远远地朝时祈投来一瞥——那目光和视频中的他一模一样。

    很快,骆逢与收回了视线。

    时祈心中哀嚎一声。

    ……不会真的是碘酒过敏吧,人怎么能闯这么大的祸?

    她抱着忐忑的心边摸鱼边完成了今天的训练,又心不在焉地完成了预习。

    最后上床时内心还是沉重的。

    没有和天命之子接触,必然要做梦了。

    一周的充足睡眠让时祈有种自己不养胃的错觉。她往被子里缩了缩,设定了明早的闹钟,闭上眼睛沉入梦乡。

    她梦到了军训的场地。

    阳光一如既往地灿烂,空气中传来蝉鸣声,时祈站在队伍中,看见被几个人簇拥着的骆逢与。

    显而易见,骆逢与是梦主。

    但为什么会是他的梦?

    时祈有些头疼地低下头。

    反正梦里可以自由发展,她正打算脱离队伍,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秒,手腕被人拽住。

    骆逢与拽住她的手腕,在一众惊呼的声音中带着她往休息室的方向走。

    时祈感受到禁锢在手腕上的力量。

    力气很大,和对练时的力道不同,倒是和视频中打在梨球上的力道差不多。

    时祈没挣扎。

    ……主要是挣扎不动。

    骆逢与把她拉进了休息室,房门刚刚关上,时祈就被严严实实抱进怀中。

    她受到影响,每一次进入的梦境都真实的可怕。

    属于同龄异性的体温从接触的皮肤处传递过来,带着让人想逃跑的烫度。

    抱的时间太久,时祈忍不住发问:“怎么了吗?”

    他稍稍松开了力道,看向她。

    那双总是亮闪闪的眼眸此时氤氲着水汽,委屈几乎随着水汽溢出来。

    “我想过来找你的。”和时祈对视几秒,在她视线开始漂移的时候,他重新把脸埋进时祈颈侧,撒娇般埋怨道,“但他们一直烦我。”

    “我一直在向你示好……但你总是很冷淡的看我。”

    像等待人抚摸的大型犬。

    时祈张了张嘴:“那个……”

    她想说那是自己休息的并不太好,所以看人没什么精神。

    但骆逢与没让她说话。

    “……但我的脾气其实也没那么好。”他轻声说,“所以,我得给你一点‘惩罚’。”

    他的手轻轻一带,让她坐上桌子的边缘。

    骆逢与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落下的一小片阴影遮盖在眼上。

    和声音不同,时祈可以从骆逢与的眼中看出……几乎把人烫伤的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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