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尚有毒在身。
陆晚又懊恼了起来,也不知爹爹从哪儿寻来的大夫,竟一下将她治好了。
她的目光过于灼热,傅煊想忽视都不行,等了半晌,却没等来她的解释,便主动问出了声,“金陵认识的?”
陆晚点点头。
见她没有多聊的意思,傅煊神情微顿,移开了目光,骨节分明的手又翻了一页书,“他怎么戴着面具?”
听他这语气,好似在怀疑什么,陆晚连忙为阿辰解释:“他幼时将脸烫伤了,怕吓到人,才戴的,并非歹人,他定是听说了你的大名,一时心痒,才想试试你的身手,世子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