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张游茗能够帮她找到适合的肾源,让自己母亲能够过的好一点,不再受病痛的折磨。
啪!!
桌子上响起了响亮的巴掌声,寻声望去,江云梦的脸都黑了一圈:“混蛋,简直不是人!”
“对,这是畜生!”
程咏在旁边搭话,对张史两人龌龊的聊天表达自己的不满。“艹!她母亲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混球,人渣!”江云梦厌恶的翻了个白眼,对张游茗的厌恶又深了几度。
“还折磨,说的真好听。”
两人在这一唱一和的,这话痨程度不是一般的差。怪不得把你俩分一队呢,有的一拼。苏黎被他俩挤在中间,听的她有点头大,无奈举起手制止了这场没有硝烟的口水战。
Stop!
“先别骂,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切!
“简单。”江云梦抢过她手里的鼠标,把日期拨回5月28号截上面的聊天记录,骂道:“妈的,这回看老渣男怎么辩解。”
苏黎瞟了眼边上的邱凌萱,多少带了点同情。自己伴侣顶当一个话痨,又暴躁,她还能保持心如止水的心境,着实佩服。
“那个,”鹿佟感到现场的氛围,弱弱的举起手,道:“陆丰雅的资料找出来了,你们要看吗?”
邱凌萱喊她投屏,默默伸手掐了一把江云梦:你给老娘收敛点。
嘶~痛!江云梦吃痛的看着邱凌萱,委屈的嘴巴都能挂油瓶了,“老婆,你掐我干嘛?”说罢,还伸手去牵自己亲亲老婆。
……
二货!真是块木头,咋这么不开窍呢。邱凌萱心里苦啊,摊上这么个木头,索性别过头直接不理她。
“陆丰雅是单亲家庭的孩子,这些年一直都是跟她父亲一起生活。”鹿佟敲了两下键盘,继续说:“这是她父亲的资料。”
诶,江云梦抄起激光笔,对准职业位置,皱眉说:“他是福安中学的老师,具体教什么学科?”
“不清楚,资料上没有填。”
好嘛。
江云梦看了手机上时间,现在是凌晨十二点半,这么晚去调查会扰人清梦。江云梦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安排:“这样,也很晚了,大家先休息。
明天我们兵分两路,老程带几个人去福安中学,查清楚陆延箐的人际、任教、是否与人有过节,最好可以从学生下手。我带凌萱和苏黎她们去张游茗那儿,这次我看他怎么抵赖。”
“是!”
苏黎跟着邱凌萱进法医办公室,疲惫的捶了捶肩膀,整个人都瘫坐在椅子上。邱凌萱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套崭新的衣服和一次性内衣裤丢给她:“这是我备用的换洗衣服,你凑合着用吧。出门直走在左拐就是浴室。”
苏黎愣愣的看着手上的东西,眼神瞬间清澈:“你给我了,你换啥?”
“放心,我又不是只备一套。”说着,就提着一袋衣服在她眼前晃,随即哼着小曲儿去浴室。蹲在会议室的小新见老师走远了,悄摸摸的溜进办公室。苏黎静静的看着她:“不是,你做贼呢?自个儿办公室怕啥?”
嘘
小新抬手指了指隔壁,又伸出脑袋望了望,立马开始动手收拾衣服床铺。这操作,把苏黎看呆了。小新见人还杵在那,急忙低声提醒:“苏黎老师,你还不快收拾,一会江队就杀过来了。”
一听这话,苏黎瞬间秒懂。“天,我帮你。”两人就这样把大部分的生活用品收拾过会议室,她们只有一个目标:不想被喂狗粮。
邱凌萱回到洗完回来看到空荡的办公室,无奈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个不以然。唉,都怪江云梦,整天就知道秀恩爱,看把人给吓得。她捏紧拳头,咬牙铺好床铺就想躺下休息。
“老婆~”
腰被一双有力的手紧紧的圈住,江云梦埋在她颈窝,贪婪的吮吸那人身上的气息。啧!邱凌萱嫌弃的推开她,“滚去洗澡,一身班味,难闻死了。”
没事的,江云梦随意摆摆手又想贴上去。下一秒就被邱凌萱治的服服帖帖,她举着双手看着离自己仅剩几厘米远的手术刀,瞬间认怂:“老婆,你咋随身带刀啊?你这是谋杀亲妻啊!”
邱凌萱收回手术刀放在手上把玩,“在没洗干净之前别靠近我,不然我让你试试就逝世。”后面那两个字,邱凌萱咬的特别重,就差把人绑在解剖台了。
是是是!
江云梦连连答应,灰溜溜的跑开了。吃一记瘪也不长记性,洗完澡就迫不及待往人被窝钻,毫无疑问,结结实实挨了邱凌萱一巴掌。
夜长梦短,有人好梦有人愁。
砰!
“张董,对不起。放过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