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梦揉了揉疼痛的大腿,心里却想着早晚要讨回来,一定要把对方欺负个够。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在发现张佳欣的尸体残骸那会就在想能对一个未成年人下手的罪犯要么是变态□□犯,要么是无差别杀人犯或是心理扭曲的精神病病人。
可后面找到剩余的尸体残骸颠覆了我的猜想。张佳欣丢失的内脏让我联想到器官交易的相关例案,在会议室听完苏黎的心理推测后我更加确信了这一猜测。张佳欣的所有内脏都找齐了,只有心脏不翼而飞,这刚好对应了她的冠心病病情。
至于,张佳欣的心脏来源到底合不合法,我想我们已经有答案了。如果这个的死者也是内脏丢失,那就正好符合了我的猜测。这应该是一个有预谋的作案。”
话音落下,车内陷入了一片沉默。“待会尸检,我也参与。”
苏黎平静的说。
“好。”
车子又一次陷入沉寂,江云梦也不由加快了车子的速度。
“你们先进去,我停好车就来。”
“好,你快点。”
结果却是,江云梦连防护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被徐雨拎去办公室喝茶了。
“老徐头,你干嘛?”江云梦一屁股坐在徐雨办公室沙发上,忧闲的跷着二郎腿。徐雨见她这放荡不羁的模样,嘴角抽了抽逮着她就训:“你能不能有点女娃娃的模样了?一天天的净干这种事,坐好!什么态度,一口一个老徐头的叫,你以为这是菜市场啊!”
切,瞎讲究。人活着不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吗。
江云梦只能不情不愿的调整好坐姿,她浪惯了,家里又没人管她,自然就养成了现在这副浪荡的性格。她往徐雨的杯子中倒茶,“徐局,你喊我来干嘛?请我吃饭啊?”
“想得美。”徐雨抿了口茶问:“案子进展怎么样了?听说又死了一个。”
“是啊!”江云梦向他汇报当前进展:“凶手的作案动机……”
邱凌萱用剪刀剪开尸体的上衣,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红色的长痕。表面缝合的针脚很潦草,凶手应该不擅长裁缝类的细活。
“剪刀。”
剪开缝合的针线,露出来的是一具还未满月份的胎儿。
呕!
苏黎实在没忍住弯腰干呕起来,死者腹中的孩子还未见这个世界的美好就失去了生命,实太残忍了。
这凶手简直是畜生啊!
见她这样,邱凌萱停下了手中的活,担忧道:“你还好吧?实在受不了你还是等尸检结束再进来吧。”
苏黎本想坚持下去的,可一看到那具小小的躯体她就止不住的干呕,二话不说逃似的离开解剖室。
“咱们继续。”邱凌萱双手小心翼翼捧出那具小婴儿的尸体,眼里满是对这个小生命的惋惜。
果然不出所料,死者的内脏器官全被掏空了,只留下一具婴儿的尸体在腹中。“过来帮忙。”她朝小新招呼道。
师徒俩人缓慢的帮尸体翻身,邱凌萱轻叹口气,拿过机械柜上的卡尺:“开始记录。”
“是。”
“尸斑大部分集中在背部,尸斑呈斑块状颜色呈暗紫红色,用手按压尸斑会褪色。死者的背部后腰位置有一处刀伤。”她用手上的卡尺测量:“刀伤长度约为6厘米。来,无菌探针给我。”邱凌萱对着刀口扎了下去直至深处:“记号笔。”
她用卡尺量了记号到头的长度,一共12厘米,凶手这是把刀都捅到头了啊。
“刀口处出血量少,血液没有凝固,创口边缘平滑无红肿表现,应该是死后造成的,翻回去吧!”
“是。”
邱凌萱注意到死者的右手一直握着拳头,她按压着死者的手背使其自然张开,里面有些许衣物碎片,她用镊子夹起来与死者身上的衣物对比。和死者的衣物布料不匹配,这么说来死者应该和凶手发生过打斗,凶手在不注意的情况下被死者抓破衣服。
邱凌萱把衣物碎片放入微型离心管,交代小新:“把里面的碎片送验,上面有血迹,很可能是凶手的。”
“明白。”
苏黎坐在会议室中,她难受的按压自己的太阳穴,长长呼出一口气,呆呆的坐着。
“还有,你那身坏毛病真得改了。”徐雨苦口婆心的戳着桌子训诫。江云梦听他唠叨的都不耐烦了,连连找了借口搪塞过去:“知道了知道了,我先干活去了。”
要她改是不可能的,咱主打就是左耳进右耳出。
不多时,走廊外传来口哨声。江云梦从徐雨办公室出来后心情大好。在看到会议室坐着的苏黎觉着很奇怪,这人现在应该在解剖室才对,怎么会在这儿?
“苏黎,怎么跑这来了?”她倚在门边问,不过在看清苏黎那惨白的脸色,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