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黎点头表示肯定,她望向邱凌萱,说:“把缝合的尸体照片上传一下吧。”
一分半的时间,苏黎拿起桌子上的红外射向心者胸膛的刀口。解释自己的推断:“我的推理可能有点武断,但可能也是最好的解释。之所以说留念,那是因为死者的心脏根本不属于她。”
她环着心脏位置的切口转了一圈,“你们看心脏的切口和胸腔切口的区别。”
“有啥不一样的,不就一条线吗?”江云梦随意道。
“对。”苏黎没有否认,继续解释:“可区别在于凶手在上边留下的情感不同。凌萱说过凶手是对着心脏的刀口划开死者胸膛的,所以这里留下了凶手的情感痕迹,爱护和愤怒。”
“凶手在沿着心脏的刀口划开死者胸膛时,他的动作是轻柔的。他怕里面的心脏受到影响,不愿意让锋利的刀刃划伤它。
他双手捧着那颗跳动不止的心脏,像在看自己爱人一般。手术刀的锋刃划破胸腔的那一刻,藏于身体的内脏露出,凶手展现了他的愤怒,那种对死者的透骨之恨,随着内脏的一个个剖离身体展现的淋漓尽致。”
嘶~
小新不由的颤了一下,她摸了摸手臂,起满了鸡皮疙瘩。邱凌萱看到小徒弟的样子,没忍住笑出声调侃道:“小新,被吓到了?”
小徒弟连连摆手,迫切解释:“没……没有,就是听苏黎老师讲的有点渗得慌。
苏黎无奈摊开双手,好咯!怪我咯!苏黎从桌肚摸出矿泉水就往嘴里灌,也是,辟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的能不渴吗?
嗯。
江云梦眼睁睁的看着那瓶水见了底,默默把手伸进桌肚……
呼~总算是缓过来了,再不进水苏黎都觉得自己要变成旱鸭子了。
“来,再来一瓶。”
苏黎目瞪口呆的望着江云梦手中的水,不是,这人把她当水牛灌呢?“不用了,饱了。”苏黎默默把手推回去,起身走到白板拿笔书写着,在她的身后,赫然跟了三道紧随的目光。
大约十来分钟,她停下手中的笔重新查看一番,确认无误才转身,“这是我整理的犯罪心理画像,你们可以参考一下。”
“凶手为男性,年龄大约四十岁。从尸体的致命伤以及着力点来看,凶手惯用左手是个左撇子。凶手在日常处事中属于那种冷静少言、公事公办的性格,接受过高等教育。
从尸体肢解情况来看,凶手有一定的解剖基础。他的职业可能是一名初中的生物老师。真正引起他杀心的应该是死者丢失的心脏,这颗心脏极有可能来自他的亲属,在未经得凶手本人同意的情况下,心脏被强行摘离原主人的身体。
至使凶手在愤怒与悔恨的交织下,杀害了死者夺回心脏。”
邱凌萱拧着眉头,双手撑在桌子上不知在想什么。
不对劲,如果凶手只是单纯想拿回心脏那他剖离剩下的内脏又是做什么?是混淆警方视线,还是另有企图?
“这么说就简单多了。”江云梦看了眼白板上的内容说:“我们以死者的角度看,假设死者与凶手的亲属是朋友或是关系较好的同学,那么丢失的心脏极大可能来自这一人群。
当然,在死者获得这颗心脏的背后是否合法我们还无处追寻。如果真如苏黎所说那样,死的可能不止一个人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继续道:“总而言之,我们先从近期的失踪人口查起,重点关注十五岁左右的未成年人,他们可能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其余两人没有搭话,都默认了这一方法。毕竟,她们现在找到的线索链还不够完整,也只能慢慢去查寻找新的突破口了。
“诶,你们在这儿呢!”年轻的男警员看见会议室的几人,他翻看着手上的东西,道:“邱法医委托复原的死者生前原样给你们画出来了。”男将手边的文件递给邱凌萱,道:“资料,画像什么的都在里边了,不打扰你们了。”
“多谢。”
待男警员走后,这几个人统统都往邱凌萱那边靠,几双眼睛都盯着自己手上的文件,如同饿狼扑食一般。
无语,这仨儿货怕是忘了这是哪儿了吧?会议室的银屏是用来看家的啊!不知道投屏吗,都凑过来干啥,也是服了这脑回路了。
啧啧,纵使心里一万个曹你马跑过,邱凌萱还是一字一句憋了出来:“能不能让开啊!我去投屏。”
这语气,感觉她都要把后槽牙给咬碎了。
见自家老婆都想骂出来了,江云梦赶紧双手捧过那份“绝密档案”和气道:“我来投,你好好休息就好了。”
什么鬼?
其余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默契坐回位置上,看到忙碌的江云梦还一脸自豪的模样,都在心里疯狂吐槽:“好一个老婆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