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别墅设计极尽现代奢华,纯白的墙体与大幅的落地玻璃勾勒出利落的线条,每一栋都拥有绝佳的私密性和一览无余的湖光山色。
其中一栋视野甚佳的别墅顶层,整个被打通成巨大的阳光房。弧形落地玻璃窗外是烟波浩渺、一望无际的湖面,晨光穿透薄雾,在水面上洒下粼粼金辉。
卓晴只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腿根,像一朵颓靡盛放的红色曼陀罗,慵懒地蜷在一张宽大的白色天鹅绒沙发里。
晨光温柔地描摹着她纤细的锁骨、光滑的肩线和那双交叠着的、笔直白皙的长腿,在她近乎透明的白皙肌肤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她手里拿着一台超薄的平板,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那个刺目的、后面跟着深红色“爆”字的热搜——#南繁宋希文额头吻#。
高清的照片抓拍得极其“恰到好处”:南繁微微俯身,侧脸线条刻意表现得深情款款,嘴唇似乎即将触碰到宋希文的额头;而宋希文则低眉垂眼,脸颊泛着可疑的红晕,一副不胜娇羞、我见犹怜的模样。
评论区的狂欢和祝福,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卓晴的眼底。
卓晴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明显的情绪,仿佛戴着一副精心雕琢的面具。
只有那双微微上挑的、原本应该流转着万种风情的眼眸里,此刻正无声地翻涌着剧烈的不甘、冰冷的嘲讽,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狠狠刺痛后的酸楚。
她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反复地划过屏幕上宋希文那张“幸福”的脸,力道之大,指甲几乎要在光滑的玻璃屏幕上刮擦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呵......”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从她饱满诱人的红唇间溢出,带着无尽的嘲讽和一种被深深压抑后的荒诞感。
就在这时,沉稳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
黄科期穿着一身藏青色真丝睡袍,胸襟微敞,露出保养得宜的结实胸膛。
他刚从客厅的岛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己的狩猎场巡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卓晴平板上的内容,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玩味又油腻的笑容。
黄科期原是职业演员出身,年轻时也曾凭借一副好皮囊和还算不错的演技在圈内混过十几年名气。
但他真正厉害的,是那毒辣刁钻的商业眼光和长袖善舞的手段。
早些年趁着行业风口投资了几部爆款剧,赚得盆满钵满,便顺势转到幕后,摇身一变成了东耀传媒的老板之一。
如今虽年近四十,但身材管理极佳,皮肤紧致,一张标准的国字脸上总是挂着看似和煦的、伪善的笑容,唯独那双眼睛,看人时总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充满了商人的算计和令人不适的油腻感。
“怎么?看到旧情人这么‘甜蜜’,心里不痛快了?”黄科期在卓晴身边的沙发空位坐下,昂贵的沙发立刻陷下去一块。
他极其自然地将咖啡杯放到一边,伸出手,手指带着一种轻佻的、仿佛逗弄宠物般的态度,勾住卓晴小巧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看向自己。
卓晴在转头迎上他目光的瞬间,眼底所有翻涌的复杂情绪如同潮水般骤然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几乎是立刻就换上了一副极致妩媚、勾魂摄魄的笑容,眼波流转间仿佛能滴出水来,像一朵盛放在泥沼最深处、带着致命毒刺的红玫瑰,明知危险,却依旧诱人沉沦。
她顺势柔若无骨地依偎进黄科期的怀里,温热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纤细的手指在他敞开的睡袍胸前若有似无地画着圈,声音甜腻得能沁出蜜糖来:“科期哥...您说什么呢?是旧同事,哪来的什么旧情人呀?人家现在心里眼里,可就只有您一个!宋希文?”
她轻嗤一声,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不屑,“她不过是运气好到撞了邪,不知怎么攀上了南家那棵大树罢了。这种热搜啊,一看就是兆星娱乐那边流水线生产的工业糖精,假得让人倒胃口,也就骗骗那些无脑嗑糖的粉丝。”
黄科期显然极为享受美人在怀的温香软玉,手指不安分地在卓晴光滑细腻的肩头和后背上缓慢摩挲,眼神却,紧紧锁住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哦?是吗?可我刚才怎么觉得,你盯着那照片的眼神,恨不得把屏幕都戳穿呢?那可不像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
他凑近卓晴的耳边,带着浓郁咖啡味的热气故意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语调低沉而充满暗示,“你就那么想赢她?那么想...把她毁掉?或者......彻底踩在脚下,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卓晴依偎在他怀里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极其短暂,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
随即,她笑得更加妖娆妩媚,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她仰起头,主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