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修为高深如姬祁,若非天眼已臻至第四重境界,也难以窥破其行踪。当姬祁的天眼还停留在第三重时,他的感知便如石沉大海,完全无法触及这位隐匿于云端之上的神秘人物。此人隐藏之深,实在令人惊叹。
下方的众人,无论是警惕地环顾四周的勇士,还是严阵以待的守卫,都未曾察觉到头顶云彩的异样。他们的目光被四周的危机所吸引,完全忽略了那看似平凡的云朵。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打破了宁静。
随着云彩缓缓飘至城主府上空,一道凌厉至极的黑光猛然自云层中迸发,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直接击中了下方领头的一位大魔神。
“啊——”
大魔神发出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瞬间被洞穿,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染红了周围的空气。他痛苦地捂着伤口,脸上的表情扭曲至极。
“不好,大家快逃!”大魔神强忍着剧痛高声呼喊,试图让同伴逃离这片死亡之地。然而,警告来得太迟。
“想逃?哼,没那么容易……”就在这时,云彩中再次迸发出一圈更为强大的黑光,瞬间将城主府大门前的区域封锁,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两里的巨大法阵。
上百名勇士和数十名守卫被困于阵中,外界的人则无法窥视法阵内的惨状。
不少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投来好奇或惊恐的目光。
姬祁更是眼中黑金之光闪烁,天眼之力全开,直接穿透了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法阵,将内部的景象尽收眼底。
只见几个刚刚试图逃离的勇士,瞬间被黑煞之气缠绕,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鲜血与黑气相互交织,构成了一幅骇人的景象。
他们的身体逐渐溃烂,伤口中不断涌出黑色的血液,面容因痛苦和恐惧而变得扭曲。守卫们虽然奋力试图打破法阵,逃回城主府,但仍有几人不幸被黑煞之气击中。霎时间,他们的身体僵直,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此时,云彩中再次射出了一道道黑煞之剑,犹如死神的镰刀,毫不留情地夺去生命。
即便是强如大魔神的存在,也无法抵挡这些黑煞之剑的侵袭,纷纷中剑倒地,痛苦**。
城主府大门前,已变成人间地狱。被困的人们急于逃离,却找不到出路。
黑煞之水虽不会立即致命,却以更加残忍的方式折磨着他们,让他们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都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这究竟有多大的仇恨啊……”姬祁望着眼前的惨状,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他深知黑煞之水的厉害,这不仅是死亡与毁灭的象征,更能剥夺生灵的轮回资格。
一旦沾染,即便是大魔神,也会面临灵力被废、元灵被腐蚀的悲惨命运,严重者甚至当场身亡,永世不得超生。
姬祁感慨万千,对方能使用如此阴毒的手段,显然积怨已深。
然而,他又何尝不明白,若非深重的绝世大仇,又有谁愿意背负如此沉重的因果呢?
在城主府那庄严巍峨的大门外,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峙正悄然发生。对方的实力超乎寻常,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仿佛连天地都为之颤抖。
也正因如此,他才敢在圣城的心脏地带,城主府的眼皮底下,肆无忌惮地施展邪法,挑战权威。
“什么人!竟敢在我城主府外撒野,施展这等邪术,简直是找死!”城主府深处,几声如雷般的怒喝穿透云层,震颤着每一寸空间。
紧接着,几道璀璨夺目的神光自府内迸发而出,如同灵蛇出洞,化作几道纯净无比的清流,誓要将门外笼罩的阴郁煞气一扫而空。
“哼,滚开!本座行事,何须尔等蝼蚁置喙!”云彩之中,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回荡开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他显然没有将城主府放在眼里,即便是这座小小的圣城之主,胆敢插手他的事务,他也绝不介意将其化为一片废墟。
“狂妄之徒!”
伴随着怒喝,城主府内一道矫健的人影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手中紧握一柄光芒四射的光剑,剑尖直指那片诡异的云彩,剑意凛冽,似乎要将一切阻碍斩断。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中阶大魔神倾尽全力的一击,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却在云彩边缘戛然而止。
未等光剑触及,云彩中陡然爆发出一道更为耀眼的光芒,一柄无形之剑横空出世,轻而易举地将光剑击得粉碎。
随后,余威不减,直接洞穿了中阶大魔神的腹部,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半边天空。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中阶大魔神,此刻却如同断线的风筝,被一柄无形的利剑牢牢钉在虚空之中,腰骨尽断,整个人弯曲成拱桥状,悬浮在半空。
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