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修行法不仅需要漫长岁月的积淀,更要求对心境、情感乃至存在本质的极致雕琢。
据传,即便是其开创者,也历经千载苦行,方达至圆满之境。更不用说那位七彩神尼,传说中的仙灵,亦是耗费了千年的时光,才将这门道法修炼到了极致。姬祁心中暗自感慨,尽管他的女儿们天赋出众,但怎能妄断她们能在短短十数年间,取得前辈们千载之功的成就?这想法实在太过虚幻,也太为激进。
念及此处,姬祁不悦地将手中的道书猛地合上,随手一掷,那本厚重的典籍便静静地落在了房间的幽暗角落。
这时,一旁侍立的狐女,手执一壶 温热的美酒,轻盈步入室内,见状连忙趋前,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道书拾起,归置于桌上。
“老爷,您无需为此动怒。”狐女的声音温婉,带着几分体贴,“您与小姐们之间,又何须如此计较?父女之间,哪有难以化解的嫌隙呢?”
姬祁接过狐女递来的酒壶,浅酌一口,但脸上的忧色并未因此减轻。
“女儿长大了,都不听话了啊……”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中流露出深深的父爱与忧虑。
狐女微微一笑,试图以更轻快的言辞驱散沉重的气氛:“呵呵,她们正值豆蔻年华,有些许叛逆也是在所难免。老爷不妨试着与她们耐心交流,或许会有转机呢。”
姬祁苦笑,再饮一口酒,随后缓缓合上眼帘,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罢了,你先退下吧,东西也不必再送来了,你们自行享用便是。我想独自静一静。”
“是,老爷。”狐女恭敬地回答。
内心暗自诧异,即便是强大如斯的姬祁,在应对家务琐屑之时,亦难逃凡人的忧愁与困窘。
随后数日,姬祁与其两位千金的关系降至前所未有的冰冷状态,彼此间维持着一种僵硬的沉默,无人率先打破。
而姬依依与姬恋恋,看似并未轻言退缩,她们转而向外寻求援助,邀请了多位亲友充当调解者,其中亦有诸如何雨诗、艾丽这类女性天神的存在。
然而,任凭这些调解者如何苦口婆心,姬祁始终不为所动,他坚决反对女儿们涉足那需付出沉重代价的绝情之道。
他心里明白,即便在第二神树的庇护下,众人共同监督或许能稍减修炼之苦,但那份对情感的割舍、对生命的轻视,却是他绝不希望女儿们所经历的。
姬祁的生活依旧保持着往日的宁静,直至十日后,他以为此事已逐渐淡出,女儿们不会再有所动作。
却不料,就在这一日,风波再起,当姬祁接到消息时,乾坤世界中已是一片轩然大波。
第二神树剧烈震颤,仿佛连天地都为之动容。
姬祁心中预感大事不妙,立刻施展身法,瞬息间跨越虚空,赶到了乾坤世界。然而,当他匆匆赶到现场,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瞠目结舌,脸色瞬间阴沉。
在第二神树庞大的身躯底部,两股浓郁得几乎实质化的血气如狂潮般翻涌,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仿佛能吞噬一切。
而这两股血气的源头,竟是姬祁的两个女儿——姬依依和姬恋恋。
她们此刻正盘腿端坐于神树之下,双眼紧闭,神情肃穆,显然已将魂影出窍,正在进行某种神秘而危险的修炼。
周围,一众强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吸引,纷纷赶来,神色各异。有的惊讶,有的担忧,却都束手无策。
“真是胡闹!”姬祁怒喝一声,右手猛地伸出,掌心凝聚起磅礴灵力,准备将这两个不懂事的女儿强行拉回现实。
然而,就在这时,艾丽和何雨诗一左一右架住了他,阻止了他的动作。
“姬祁,别冲动。”艾丽的声音柔和而坚定。
何雨诗也连忙附和:“事已至此,你若是现在冲上去,可能会适得其反,反而打扰到她们的修炼。”
姬祁闻言,怒气冲冲的脸色微微一滞,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作为父亲,他何尝不想保护好女儿,不让她们受任何伤害?然而,孩子终究已长大,有了自己的想法和选择,不再乖乖听从他的安排。
“真是反了天了!”姬祁愤怒地一甩袖,转身离去。
他独自一人回到院中,心情烦躁地躺进温泉,任由温暖的水流包裹着疲惫的身躯。
元灵空间内,艾马特娅感知到姬祁的情绪波动。
她微微一笑,用温柔的声音安慰:“现在知道为人父的不容易了吧?孩子有自己的追求和梦想,这是她们坚持要走的道路。你拦也拦不住的,与其强行阻拦,不如成全她们吧。”
姬祁闻言,心中更加郁闷,“平日里我费尽心思教导她们,希望她们能够走上平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