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出的价格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要大几千块!
林祚看着那两袋谢礼,感觉它们此刻重逾千斤。他决定买点什么礼尚往来一下。
灵机一动,突然想起陆则庄说自己平时穿的都是十几块的地摊货。
不如买件秋天的外套送给他,要挑件符合他气质的,还得带些低调的奢侈感。
这么想着,林祚把这些瓶瓶罐罐按大小一个个摆放在自己书桌上方的透明柜子里。
他打算从明天就按照说明书开始喝。
然后记录下它们的效果。
正当他对着柜子里的昂贵补品发愣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林祚有些意外,这个点很少有人会来。
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是邻居秦阿姨。
打开门,秦阿姨笑眯眯地站在门外,手里还端着个保温汤盒:“小祚啊,吃饭了没呢?”
“秦阿姨。”林祚微笑,“还没吃呢,您有什么事吗?”
“没啥大事,”秦阿姨笑了下,把手里的保温饭盒递出去,“喏,阿姨下午炖了点排骨汤,给你弄了点尝尝。”
林祚的妈妈季知春每次回来时也会给秦阿姨送点东西,两家时有往来。
林祚迟疑了下,心知拒绝不好,便伸出手接下,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您。”
他看着秦阿姨似有所问的眼神,心里知晓,这大概只是开场白。
果然,秦阿姨见林祚接下,笑容更加和蔼:“小祚啊,阿姨问你个事儿呗?”
林祚点头,“嗯,您说。”
“这几天晚上,我看都是一个挺帅气的小伙子开车送你回来的,那是谁啊?”
林祚心下顿时了然。
秦阿姨有个女儿叫袁知菲,大学毕业工作两年了,一直没谈恋爱,秦阿姨为此没少操心,小区里热心的阿姨们也没少帮忙张罗。
林祚嘴上如实回答,“是一个朋友,但……不是很熟。”
心里却闷闷地想着,不要再问了。
“害,熟不熟的不是问题。”秦阿姨笑容更深:“你朋友看着行头不错,工作了吧?”
林祚悻悻:“对。”
秦阿姨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追问:“那……他是不是还单身呀?”
林祚踟蹰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单身。”
“哎哟,真好!”秦阿姨一拍手,脸上笑容堆成了花,“小祚啊,你看……你知菲姐的情况你也知道,你朋友要是有意向认识一下的话,能不能帮忙牵个线,问问他的想法?要是能成,阿姨可得好好谢谢你!”
林祚看着秦阿姨热切期盼的眼神,心里莫名地有些发堵,像被什么东西糊了一层,不再透彻。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漾:“好,那我过两天去问问。”
“不过……不一定有结果。”林祚手指摩挲着汤盒,补充道。
“哎呀没事。”秦阿姨无所谓地笑笑,“没结果就再说,我自己这边也留意着呢。”
林祚飘飘忽忽地“嗯”了声。
…
周六下午,宋宇哲刚踏进酒吧,眼珠子哐地就砸在了那面墙上,又在这种直观的视觉震撼下,蹬出了俩双眼皮褶子。
“行啊陆哥,小孩儿画画功底这么牛波呢。”
“哎?另一面怎么不一起画上?”宋宇哲走上前摸着下巴打量,忽而,转头坏笑道:“依我看,不如画小孩儿的头像,正好凑一对。”
“谢谢,但不必了。”陆则庄怪有礼貌地敷衍了句,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处理电脑上的文件。
“为什么不能画?”宋宇哲先是疑惑,随即脑补了一段“玩完就甩”的狗血桥段,径直走到陆则庄身边坐下,“不是吧,你把人小孩儿甩啦?”
“真甩啦?!我靠,这么可爱一小孩儿,你怎么能忍下心……此等渣男行为!哥们诚挚地鄙视你。”
“我知道他可爱。”陆则庄哂笑,“所以我的意思是,不必依你看。”
宋宇哲:“啊?”
陆则庄看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脑仁有点疼,“自己想。”
在两人身旁一直没吭声的沈见辰闻言,倏地哼出了声冷笑。
“沈哥你又笑啥?”
“笑你单纯良善。”
“……”
“我?啊?”宋宇哲伸出手指指自己,眨巴了两下眼睛,“不是,到底啥意思啊。”
沈见辰品了口杯里的话梅红茶威士忌,一身的闲情逸致与身旁劳碌的陆某形成鲜明对比,于是难得有耐性地解释道,“人家本来就准备画,用得着依我们看么。”
宋宇哲:“……”
哦,原是我瞎瘠薄乱操心了。
“对了。”陆则庄揉了揉眉心,“别老和小孩儿乱说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