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灵珊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题——你们的爱好是什么?”
余天白旁观这一切,上课不听讲、热衷看沙雕文的他沉默了。
这有点像夫夫の一百问啊。
很快他摇了摇头,拍拍额头。
想什么呢!把言神和言总组成cp简直是对这两位大佬最大的污蔑!
——
三天后。
下午,海利恩佩斯军校图书馆。
言简辞端坐在窗边,面前游荡着无数悬浮弹窗。
将所有弹窗平铺开,他轻轻往后一靠,眼中映出弹窗散发出的细碎幽光。
一摞书山晃晃悠悠地挪了过来。
更为令人惊奇的是,这座书山下面还有一对大长腿。
书人慢吞吞地游戈到了圆桌旁。
嘭的一声。
书山一沉,被搁在桌面上。
上面露出一张俊美异常的脸。
言知引从旁边抽了一张椅子坐下,屈指弹了弹旁边的书山。
“你要的书。”
“谢谢。”
言简辞抬手放在最上面的书上要抽下来,却被横来的手一把抓住手腕。
他抬眸,见言知引冲他笑。
“报酬?”
言知引摊开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掌心还有抬重物留下的红印子。
言简辞抽了抽手,没抽动。
他紧抿双唇,几息后才问:“你要什么?”
言知引仰起头作思考状,大拇指在言简辞的腕骨上暧昧一抹。
趁言简辞还没来得及抓住他的手腕,给他一个过肩摔。
言知引松开手,笑嘻嘻地回:“借我你的身份证,让我出去玩玩呗。”
言简辞抽回那本书,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这么耐不住。”
他的目光扫过写满了“埃尔塔文明”的弹窗,很快垂下眼睫,将手腕上的神经终端扔给言知引。
旋而翻开书的第一页,声音淡淡。
“八点前回来。”
言知引接住神经终端,自然地往手腕上一扣,比了个ok的手势。
言简辞余光看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垂眸翻开下一页。
全身心地投入到某件事时,时间转瞬即逝。
晚上八点整,言简辞稳稳合上最后一本书。
他先是看了一眼旁边空落落的座位,又望向窗外。
窗外黄澄澄的路灯照亮空荡荡的街道和图书馆周围的绿篱,少有人行。
言简辞抬了下手腕,想起来神经终端借出去了,最终放下。
再等十分钟。
他起身开始收拾桌面上散落的书籍。
八点一刻,言简辞终于站起身,简单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细致地检查了身上的武器,确保它们能正常使用。
子弹上膛,言简辞神色冷静,手持着槍就出去了。
接下来,只要见到那张和他极为相似的脸,他就会一槍崩了对方。
念在对方在比赛中帮助他夺得冠军,他可以留个全尸。
图书馆管理员正躺在值班室的躺椅上,戴着眼罩小憩。
街道上没什么人经过,风吹过来毫无阻碍,能兜起一衣兜的空气。
一出藩篱,言简辞迈出一步,紧接着这步悬在空中。
他挪开脚,映入眼帘的是一封邀请函。
——诚邀“言简辞”同学莅临我们“那个”队的聚会。
by言知引
言简辞微一挑眉。
他瞄了一眼邀请函上的地址,是校外的一所民宿。
闲人才会参加这种聚会。
言简辞漫不经心地将邀请函随手叠了几道,塞进口袋里。
转头站在那家民宿门前。
站在民宿门口,他偏头看过漆黑的窗口,里面没有一丝光亮。
他侧了侧耳,也没听到门后的任何声响,只有残夏的寥寥蝉鸣。
摩挲了一下外衣内兜里的槍械的扳机,言简辞就以一手拿槍,一手按在门把手上下压的架势推开了门。
门后仍是一片漆黑。
言简辞掏出神经终端,刚要打开手电筒功能,顿住。
食指悬在屏幕上许久没按下去。
他停了一会儿,关上了神经终端。
最后,他直直地往前走,黑暗逐渐吞噬他的身躯。
彭!
礼花炮的纸屑浇了满头,言简辞眼前光线一亮。
言知引站在最前面,卞灵珊和余天白站在后面。
三人身后还围着许多熟悉的面孔,都是在竞赛中见过的,比如白行四人组。
大白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