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灵珊、余天白和方允成早早守在了大厅门口，等着队伍里的最后一个人。
卞灵珊敏锐地察觉到那一瞬的凌乱，侧脸问：“他怎么了？”
余天白懵懵然：“不知道啊。”
卞灵珊睨着他：“你认识他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余天白苦着脸：“只是比你们早认识了几十天而已啊珊珊姐，雪糕也没异变出心灵感应的新能力，我哪知道其他人在想什么。”
卞灵珊沉默片刻：“你叫我什么？”
余天白瘪瘪嘴：“我以为我们经过合作后关系已经能到称姐道弟的地步了。”
卞灵珊哼了一声，默许了余天白的有意亲近。
言简辞不是没见过这么多人围着他，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只是那种情况下，围堵的人不是白家派的人来追杀逮捕他，就是闲人刻意看他的笑话。
像这么多绿色无害无污染的注视……
真是人生第一次。
“你看死装哥的个人空间了吗？”言简辞刚踏上最后一层台阶，卞灵珊就发问。
“不是说好的……”余天白立刻看向她，欲言又止。
“……死装哥？”言简辞迟疑。
卞灵珊背手冲身后的余天白摆了摆：“别瞎操心了，他又没什么把柄落在死装哥手里，别跟某个三字反派似的成了个禁语，提都不能提。”
接着她回答了言简辞的疑惑：“就是白弘易。我们一致觉得这人死装，整天搞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故荣得此号。”
四人一起往里走，言简辞“嗯”了一声：“实至名归。他怎么了？”
方允成作为这个队伍中最先得知消息的人，他解释：“这个消息是从我爹那里知道的。”
余天白在一旁补充：“方叔叔是第一星系网络安全部的副部长。”
“……谢谢场外介绍。他把个人空间里所有跟你有关的资料都删了，网上有关你和白家的帖子也被限流。哦对了，这次颁奖典礼他也不会出面。出没出面倒是都没什么影响，作为被围剿的人，他的排名不是很高。”
言简辞点点头，他接过机器人侍从头顶托着的浅红色果酒，浅抿了一口：“不意外。这个人在指挥某件事的时候，向来喜怒无常、朝令夕改……这什么味。”
甜得发齁。
像是在桶里沤了很久的茶叶水倒入了大量熟得过头的水果，再加入致死量的果糖，水果的甜味混合着浓烈的茶香一下子淹没了鼻腔和味蕾。
余天白有点好奇，拿了一杯同样酒色的果酒。
他也尝了一口，咂摸片刻，语气确定：“这是银雀高山茶香甜梅酿的果酒，发酵时间不长，在酒窖里存放不超过一年，余味有点涩。”
“不过挑选的甜梅质量不错，酿酒水平欠佳但原材料很好。这种酒度数不高，喜欢果味饮料的人比较喜欢喝这个。”
见言简辞还在犹豫，他补充：“东西还行，润喉止咳。”
再好的药效也抵不过直冲天灵盖的齁甜，让不嗜甜的人望而却步。
言简辞定定地盯了半晌手中的果酒。
最后，他视死如归地以喝药的架势一口气喝干，并以最快的速度下咽。
方允成接续言简辞没来之前他们谈论的话题：“言神是第一名，卞小姐是第二名，天白排进前十。按照我得到的消息，赛事方会把奖励挂在墙上，让选手们去选。排名高者，选择优先权更高。”
“听说这次奖励相当丰富，有首星某领域顶尖大佬的邀请信，能增幅精神体强度的失落文明的遗宝，一艘装备齐全的私人星舰……金银财宝都是比较垃圾的奖励了。”
余天白有点头秃：“听起来好多好东西……选择困难症要犯了。”
几人进了大厅，找到赛事方安排的座位坐好。
略过主持人的激昂宣讲和无趣枯燥的上级领导讲话的环节。
很快便到了选手们挑选奖励的时刻。
言简辞作为第一名率先上台。
帷幕最底层挂了很多金光闪闪的物件，每一件都价格不菲，却轮到了最底层的位置。
这些物件之上，有古朴的花纹奇异的戒指，一张白底红章的信封，一套巴掌大的吊牌……
它们看起来平平无奇，与底下的珠宝金银相比毫不起眼，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每一个普通甚至简陋的物品都意义非凡，或是一个偌大的家族递过来的橄榄枝，或通向一条无人匹敌的强者之路，或是进入首星政府部门的开门钥匙。
主持人还顺道介绍了这些东西。
他摸了一下白色信封的边角。
“这份信封，你们可能觉得并不起眼，但实际上，”
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