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连忙回答,“是在旧工厂里。我们当时被绑匪劫了,然后……”
他还没说完,就见言简辞干脆利落地移开枪口。
“可以了。”
另一边,卞灵珊很上道:“我们第一次认识是一起揍某个傻逼的时候。”
说完,她紧跟着问:“为什么要验证身份?”
余天白被提醒了,捧哏似的跟着重复:“对啊对啊,为什么?”
言简辞垂下手,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拨弄保险栓,道:“因为这场比赛有了其他势力的渗入。”
他简单向余天白和卞灵珊解释了他们的经历。至于其中有关实验的部分和这两个人没什么关系,他便没提。
“能把人传送到指定的地方,还能事先安好埋伏,这不是作弊黑幕吗?!”余天白气愤不已。
卞灵珊赞同:“确实。他们都能做出这种下三滥的操作,伪装成队友这一行为也很有可能。”
“难怪我们会遇上他,原来是被精准定位,追杀了一路。”
“这就是你们狼狈地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方才不明身份,言简辞没来得及问。
眼下他看着卞灵珊和余天白两个总是外表光鲜亮丽的权二代灰头土脸、遍体鳞伤、气喘吁吁,终于发出了疑问。
两人出场时是卞灵珊扶着体质更差的余天白,现在分开了,余天白的身板摇摇晃晃。卞灵珊纯靠哨兵的优秀体质撑着,看伤势也没好到哪去。
余天白的侧脸被划出一道极长的几乎深可见骨的伤口,这导致他一说话就疼得龇牙咧嘴。
即使赛事方加了疼痛削减的程序,这也让人够受的。
他暗自庆幸这是虚拟赛场,不然他这辈子就破相了!
“对!不知道白弘易给赛事方砸了多少钱,你一被传送走,他这边就找上我们了!这厮是个S级哨兵,我们根本打不过!所以我们跑了一路,藏了很多地方,但是总能被他找着,应该是能看到我们的移动坐标……”
说着说着,余天白脸色一变,他赶忙道:“他找人的速度可快了,可能就快找到这里了,我们赶紧走吧!”
言知引站在房间唯一的出口旁,声音遥遥地传来,淡定得不像正常人:“来不及了。”
长长的走廊另一头的尽头,也就是他们原先出来的地方出现了一道高挑的人影。
整条走廊的灯光像是接触不良,随着人影的出现开始闪烁不定,明明暗暗。
卞灵珊抬头,发现漏洞的天花板不知何时重新合上,恢复如初。
她啧了一声:“爹的,权限狗。”
余天白在如此危机的情况下也能说出让人意料不到的话:“这场景真像瘦长鬼影的都市怪谈……”
言简辞依然冷静:“你们是怎么打穿地层的?现在还能这么做吗?”
卞灵珊干脆道:“不能了。”
“这张地图应该是晋级赛的1v1大乱斗要用的,不少特殊建筑都藏了一堆武器。我是拿了警察局里的炸药一口气炸出来的,现在没存货了。”
“那现在就是要1v4了。”余天白有点绝望。
还是一个精神力平均水平为C的队伍对抗一个S+级的哨兵。
……四个臭皮匠好像真的难顶一个诸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