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尚酷炫。
冷艳御姐进来时胳膊上还挽着一名粉发少女,少女顶着恶魔犄角似的短短的双马尾,面容姣好,穿着碎花及膝裙,除了露出的胳膊上蓬起的饱满肌肉,整个人看起来既活泼又可爱。
最后进来的少年揪住了撑着帘子的男人的衣角,少年身形纤弱如苇,肌肤更是牛奶般的白嫩,吹弹可破。
他抬起芊芊柔荑,羞涩地理了一下鬓角的浅蓝碎发,小心翼翼地抬眸,长睫轻颤,声音柔软得能挤出水来:“谢谢哥哥。”
其中,谁是哨兵哥哥,谁是向导姐姐,谁是哨兵妹妹,谁是向导弟弟,简直一目了然。
“……”
“那个”队四人组像是免费看了一场T台走秀。
卞灵珊看了看别人家的柔软正太向导,又扭过头看看自己队的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最后期许地问:“你们可以给我表演一下这个吗?”
“余天白?方允成?言简辞?”被她点到的人都沉默地移开视线。
“你可以给我表演一下这个吗?”言知引在脑海里问。
“……表演什么?”
“就是那个,”言知引状似娇羞地捻起兰花指,故意恶心人似的掐着嗓子娇滴滴道,“‘谢谢哥哥~’”
余天白察觉到身旁的言简辞忽然打了个颤。
“怎么了,不舒服?”他关心地问。
“没事,内伤。”言简辞硬邦邦地回,似乎没注意到自己在说什么。
事实上他被那酷似自己声音的嗓音做作地说出来的话给雷到不行,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余天白:“……?”
“到你了到你了。”言知引催促道。
言简辞绷着脸不说话。
言知引暗戳戳地威胁:“你再不说我就只能操纵你的身体来满足我的要求了……”
“……谢谢哥哥。”言简辞的话从牙缝里使劲往外挤,也才挤出一点细若蚊声。
“什么?没听清。”言知引抬手贴在耳后,张开手做倾听的姿势。
“我说你别得寸进尺。”言简辞冷声回答,同时提防着言知引抢夺他的身体操纵权。
言知引自知逗过了,非常能屈能伸地滑跪道歉:“开个玩笑,不会未经你允许贸然操纵你的身体的。”
粉粉蓝蓝四只草食动物很快注意到房间另一头的对手。
此刻还不在虚拟赛场内,他们看不到对方的等级,只知道队伍的精神力平均水平。
“C级,这么低,看来这次比赛很好过啊,”哨兵妹妹率先开口,她挑衅地冲言简辞一行人一笑,“你们好啊,未来的手下败将。”
向导姐姐动作轻柔但不容置喙地捏着哨兵妹妹的下巴掰回来,轻声道:“你不能对别人笑,只许对我笑。”
哨兵哥哥屈指弹了一下自己的左半拉深色挑染刘海,颈边的各种金属挂饰闪闪发光。他冲“那个”队比了个无感情纯调戏的飞吻,笑容妖魅:“宝贝们现在求饶,我们待会还能下手轻点哦~”
向导弟弟轻轻挽上哨兵哥哥的胳膊,浓密细软的头发沮丧地耷拉着:“哥哥,我们不要管那些人好不好?”
“……”
卞灵珊看得牙疼,她终于意识到虽然他们这边没有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向导小哥哥,但是有一帮子正常人。
“求一双没看过这段的眼睛。”余天白小声道。
方允成俯身贴近余天白耳边,单手遮住半边嘴,悄悄说:“我选择先自戳双目。”
言简辞神情平静如水,只是摩挲着下巴喃喃:“原来我们这队还算是正常人么……”
言知引总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