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
“那么,我们就注册个账号,上线看看?”余天白问。
几人纷纷点头应好。
赛事主办方提供的全息舱相当先进,能在虚拟场景中完全反应使用者的动作和神态,甚至能让使用者感受到微风、花香和疼痛。
一开始待在全息舱里还会有些不适应,待久了之后几乎能让人恍惚觉得这就是现实。
四人陆陆续续登入,在虚拟训练场里碰面。
“我刚才试过了,虚拟训练场里是可以召唤雪糕的。”
余天白伸出手,毛茸茸的雪貂像蛇一样缠在他的小臂上,尾巴在空中愉悦地左右摆动。
卞灵珊紧跟着说:“试了试体力,是按照现实中我们的身体素质定的。系统检测到超出我们体力阈值的时候,会强制放缓动作。”
方允成想了想,“精神力也可以正常使用,其他方面也和现实差不多,没什么好说的。”
三人齐齐看向唯一没说话的言简辞。
言简辞不负众望地开了口。
“主办方应该是降低了痛觉反馈,”他抱臂靠在墙上道,他估了估,“轻伤降低了50%,重伤大概降低了70%。”
“你怎么知道的?”余天白下意识问。
“我试了。”
“试了?怎么试的?”
余天白抬高声音,“这玩意是能随便试的吗?!”
言简辞冷静反问:“为什么不能试?”
余天白被他这毫不迟疑反思的态度噎住了,结结巴巴道:“可是……如果主办方没调低,这么做会很疼啊……”
卞灵珊打断两人的争执:“行了行了,言简辞肯定是有把握才敢这么做的。这是一个关键信息,再在比赛中知道这个就有点晚了,我本来也打算过几天试试的。”
方允成赞同地点点头。
余天白左右看看,最后弱弱道:“……可是这个真的不能随便试啊,好歹商量一下吧。”
……
那是一座外形华丽的别墅,依山傍水,蓝瓦白墙。
和煦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铺了昂贵毛毯的地面上,一人翘腿坐在松软的沙发上,面前屏幕上摆着由主办方亲自编辑的“金环杯”觉醒者全息竞赛的特邀信。
这个男人刚要直接删除这封特邀信,赛事主办方紧跟着发来一张参赛选手的名单。
他点进去,一眼扫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言简辞。
旁边挂着少年的头像。
照片里的人目视前方,头发稍长了一些,两侧鬓发的发梢轻扫肩膀。
少年仍旧如他记忆中那般挂着一副白开水似的淡漠的神情,由于不习惯直视镜头或是别人的眼睛,眼睫微垂,眼眸向下,显得有些傲慢与冰冷。
“……”
他脸上的懒散神情终于如云雾般散去,饶有兴趣地挺起身,纡尊降贵地返回去看了一遍特邀信。
最后,他缓缓舒出一口气,划到最下面,恩批道。
“准。”
叩。叩。叩。
一名男仆推开门,小心翼翼地双手推着一个小推车走进来,上面摆着一个水晶高脚杯和一瓶价格不菲的酒。
他诚惶诚恐地跪在男人脚边,脸色苍白,却还强行挂着一副谄媚的笑,熟稔地为男人斟酒。
男仆不过十八九岁,垂着眼斟酒,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在某些角度看去,竟与屏幕上少年的面貌依稀有几分相似。
男人凝视片刻,突然伸手抚过男仆的眼角。
男仆的手抖了一下,红色的酒液浇在虎口上向下流淌,他仍无所察,颤抖的眼睫像是蹁跹的蝴蝶,只颤着声音道。
“先生……”
“嘘,”男人轻声道,“别说话。”
男人拿起酒杯,酒液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妖艳的殷红。
他仔细看了看,毫无征兆地微转手腕,酒液倾泻而下,浇在了男仆的头上。
男仆的头上脸上全是酒水,整张脸有些狼狈,却也让人无端遐想一些暧/昧的东西。
男人欣赏了一会儿,突然抬脚踹在了男仆的肩膀上,将他踹翻在地!
“滚吧。”
他冷漠道。
看着男仆一身狼藉地离开后,男人点开个人空间。
如果有人能看到这个空间,一定会浑身惊起一身鸡皮疙瘩。
——个人空间的背景图和公开相册里,密密麻麻地全是同一个人的身影。
少年坐在别墅台阶上孤独等待着某人,少年抱着被子侧躺在床上熟睡,少年坐在阳光房里仰头闭着眼感受阳光,少年拘谨胆怯地站在餐桌边角旁,少年好奇地扒着窗户往外看,少年亦步亦趋地跟在某人的身后……
早期照片的场景都局限在这座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