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察觉到他的冷淡,解释道:“我是说我那个朋友玩不过他的,而且这人这么坏,总不能一直让他得意吧。”
那你就玩得过了?司行想反问。
不过他一向尊重别人的选择,即便这个选择在他看来愚蠢至极。
劝告无果后,司行自认责任已尽,况且……他觉得纪乌程这段时间出现的频次也太高了些,高到给他一种错觉——好像他身边的人都在围着这人打转。
出于警惕也出于好奇,司行其实上网搜索过纪乌程的名字,得到的当然是那些最基本的信息和暧昧不清的传闻。
他大可以问问朋友这人如何,得到一些内部的隐秘信息,但司行不想。他不想在这种毫无根据的疑虑上多花时间,现在这人偏偏又凑上来了,而司行摸不清他的行为动机。
不过但愿是他多疑。
“小帆。”
司行皱眉看着望向门口的人,把他喊回神,道:“继续训练了。”
他直觉之后与纪乌程的交集不会少。
但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
看完这一组,纪乌程又带着闻绍去了另一组。
同样的流程,他们又和练习生走了一遍,等这两个地方都看完,跟拍的导演就关掉了机器。
接下来就该去走位了,但在走位之前,嘉宾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纪乌程从卫生间出来,卷了卷袖子洗手,烘干之后转身欲走,却在门口看见了等着的闻绍。
黑发青年靠在墙上,见他出来才站直了身体,却也不说话。
纪乌程抬眼看他,率先问:“怎么不过去?”
闻绍盯着他,深色的眼瞳转得很慢,听他发话,才回应道:“聊聊?”
“好”,纪乌程答应了,不过他清楚闻绍不是那么拎不清的人,“去你休息室聊吧。”
纪乌程以为两人的聊天会很简短,以二人如今的关系,什么事三两句话应该就能说清,没想到闻绍不仅费心解释了他消失的原因。
甚至还问起了司行。
“你跟刚才那个练习生是怎么回事?”
纪乌程坐在单人沙发位,疑问道:“哪个?”
“你主动搭话那个。”
闻绍其实想说,你主动招惹的那个。
喔,主角攻啊。
“没什么关系,看他脸色很臭,逗他一下。”纪乌程随意回复,眼底尽是坦然。
闻绍熟悉他的作风,这种理由也能说得过去,他总爱给人无意设下陷阱,自己曾经就踩中过,直到现在还没脱身。
他担心这种行为在新的环境中会给他惹来麻烦,却也不愿意就此指责他这么做不好,于是提醒道:“这样会造成误会。”
“不了解你的,会认为你针对他。”
纪乌程看了他一眼,半开玩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的想针对他?”
他这话让闻绍皱眉,方才费心解释之后对方轻飘飘地回应带来的些许刺痛此刻都暂时消失了一瞬。
因为惊讶。
他只能回一个模糊而又确定的答案,“你不是那种人。”
纪乌程不可否置,笑了笑没回应。
隔天他就用实际行动告诉闻绍,他还真是那种人。
——
“这五十票,我就不给司行了。”
坐在嘉宾席中间的纪乌程泰然一笑,夹在两位外貌出众、风格各异的嘉宾身边,笑着的人并无任何逊色之处。
他今天的造型偏冷,耳饰也不再抢眼,款式素净,颜色也只是单一的银色,整身搭配又跟其他两位嘉宾做了一些呼应。
这种穿搭对纪乌程来说不单是素,而是素到极致,所以反而给观众耳目一新的感觉。
穿搭与妆造隐约强化了他某一方面的特质,让纪乌程整个人笑起来也偏向冷冽且锋利,有一种冷硬的机械切面的质感。
仿佛是某个未来机械王国中的一员。
后台监控着直播中实时弹幕的导演看着数据,心想,这人是请对了。
镜头推进纪乌程,他不仅成了全场人目光的焦点,也成了所有机位的焦点。
司行也紧紧盯着他。
纪乌程无意吊人胃口,先说了结论,接着才对着看过来的种种目光解释道:“虽然刚才闻导和嘉言夸了那么多,但我觉得司行有一点达不到我的标准。”
“表情管理不到位,脸色太臭。”
“如果你继续这样,我觉得你不太适合做爱豆。”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摆什么架子,但我总觉得你架子还没放下来。”
纪乌程盯着他解释完,补了一句,“当然,这只是我的主观感受,如果误会了你我很抱歉。”
“不过我的票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