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今天工位要开组会,他要提前去帮老师准备。
关了闹钟,他人也清醒了不少,做习惯了似的,准备慢慢地把余弦的腿和手臂挪回去。
然而在挪到手臂的时候,余弦不知怎么地真用上力了,林听半天没掰动。
他有些手足无措,只能低下头摇了摇余弦的手,轻声说:“小弦,松手。”
不知道摇了多久,余弦才终于松了手劲。
把余弦摆正后,林听赶紧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刚刚折腾得他背后都出了一层薄汗。
照常准备好早饭,林听便立刻赶去学校了。
早晨十点。
余弦迷迷蒙蒙地睁开了眼睛,难得一个没有课的上午,他终于睡到了自然醒。
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又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半天才终于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看到十点这个时间,余弦发自内心地觉得还挺早的。
他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走进了卫生间洗漱。
照例走到餐桌前吃饭,收起林听写的便签,余弦拿过自己的包出门。
但是他半天没找到自己下午要用的书,怀疑是扔在宿舍了。
一打开门,余弦站在门口僵住了,火速退了回来,从凳子上随意扯了一件外套套上。
“怎么才十月底就突然这么冷了?”余弦小声咕哝。
*
源:喂喂喂,网友说的那个你采取行动没?
自从知道了林听在网上发了个那么个求助帖后,徐源比林听本人还关注帖子的动向,一有风吹草动就喜欢发消息轰炸林听。
林听忙完了组会终于有空休息才来得及回复:你说哪个?
源:欲擒故纵啊,他们说的很有道理啊。
林听:嗯,但是我只能说我尽量吧。
源:???
源:啧啧啧,想不到啊,你小子也有今天。
源:老实说,你是不是有点恋爱脑。
林听:……
源:这是承认了吗?
源:哈哈,加油哦,有进展了一定要告诉我!
林听有些无奈:知道了。
余弦:哥!我不小心把你外套穿出来了。[大哭].jpg。
林听:没事,你穿吧,我不介意的。
余弦:谢谢哥![亲亲].jpg。
发完之后他立刻僵在原地,说好的冷淡呢?
林听无奈地挑了挑眉,自己也对自己有点无语。
中午十二点,三食堂。
林听和余弦面对面坐着,余弦身上赫然是林听那件白色外套。
余弦把袖子往上扯了扯,不好意思地说:“走的时候有点着急,没仔细看,还以为是我的那件白色外套,到了学校发现袖子太长了我才发现。”
林听的那件外套本来就是宽松版型的,穿在他自己身上都有点大,这下穿在余弦身上,更加显得空空荡荡起来,不过意外的有一种运动休闲的气质,还挺合适的。
“你穿还挺好看的,挺帅的。”林听笑着看着余弦在他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拽了拽衣服。
“嘿嘿。”余弦有些害羞地笑了笑。
*
晚上,林听回到家,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今天一整天,没有一次是做到冷淡的。
他扯了扯嘴角,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等吃完饭,林听先去洗漱,然后是余弦。
林听洗漱出来后,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刷着手机,但是刷着手机的那只手一直没什么动静。
他在想到底怎么才能算冷淡,总不能是完全不理人吧?
还是说要减少呆在一起的时间?
林听悲催地意识到这两件事他好像一个也做不到。
“啊,吹头发好累。”余弦拿着吹风机吹了没两分钟就放下了吹风机,头发保持在一个半干不干的程度,事实上男孩子头发短,就这样等自然干也没什么问题。
但是林听还是习惯性地走了过去,把准备起身的余弦按了回去,拿起吹风机:“湿着头发都身体不好,吹干了再躺着。”
余弦闻言乖乖地坐着没动,自己把床边的手机勾了过来:“谢谢哥!”
其实余弦自己都有点习惯了,每次他吹头都不喜欢完全吹干,嫌弃拿着吹风机手累,但每次只要林听看到了都会过来按着他帮他把头发吹干。
余弦自然是顺理成章地坐在那等着吹好。
吹风机中档的风充斥在房间内,给房间增加了一丝暖意和略显嘈杂的声音。
一时间,房间内除了吹风机的呼呼声,也没了别的动静。
林听关上吹风机,房间一时陷入寂静,只剩下手机时不时响起的提示音。
“好了。”林听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