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
    床上的两只虫交缠在一起。

    沈梓航猛地惊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在对他施暴。

    雌虫的军装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精壮胸膛上交错的鞭痕,而他的指尖正深深掐进床单。

    “雄主,请不要怜惜我。”沙哑的嗓音擦过耳畔,沈梓航这才惊觉自己刚刚被剧情操纵了。

    简戈匐在雕花大床上,墨发纠缠着汗湿的后背,露出后颈处属于他的腺体。

    沈梓航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三好青年,怎么也想不到半年前会穿越到自己看过的一本书里。

    更要命的是现在这副身体正不受控制,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肌肉在他掌下的颤抖。

    “够了。”

    沈梓航挣脱了身体的本能,果断抽身而起,抓起丝绸睡袍裹住自己。

    简戈立刻撑起上身,绿瞳里映着他的脸:“雄主要去哪?”

    “我想静静。”

    沈梓航扯过被单扔过去。

    对方的体温高得离谱,显然是吃了药。

    “雄主不惩罚我了吗?”

    简戈跪坐在床上,墨发垂落在肩头,他舔了舔水光潋滟的唇,一阵空虚。

    沈梓航盯着他锁骨处渗血的鞭痕。

    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彻头彻尾的虐待狂,而自己有时候会受到剧情控制,做出一些符合原主人设的行为。

    沈梓航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愤怒与愧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玩腻了。”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在角落的柜子里翻找出急救箱。

    他走到床边,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漠一点:“我给你处理下伤口。”

    简戈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顺从地矮下身子。

    沈梓航的指尖刚触到简戈发烫的皮肤,简戈就像是被烫到般蜷缩起脊背。

    "雄主的手在发抖。"

    简戈突然开口,绿瞳映着天花板水晶灯的碎光。

    "是在害怕吗?"

    简戈的伤口还在渗血,暗红色血珠顺着锁骨滑进胸肌沟壑。

    “闭嘴,再说话我就抽烂你。”

    沈梓航拿着消毒棉球,轻轻擦拭着简戈身上的鞭痕。

    "别怕。"简戈忽然倾身,温热的吐息拂过他耳垂,"我的伤...都是自愿的。"

    "痛就叫出来。"

    沈梓航捏着镊子的手微微发抖,额角冷汗浸透了银发,原主留在灵魂记忆里的暴虐因子正在疯狂叫嚣着撕碎眼前这个雌虫。

    简戈看出了他的隐忍。

    "咬我。"

    简戈仰起脖颈,绿瞳里泛着破碎的光,"求您。”

    "我不想伤害你。"

    简戈忽然抓住沈梓航的尾钩,将那截银色尾钩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雄主,没关系的,我是等级最高的雌虫,就算受伤了,也很快会好的。”

    沈梓航瞪大了眼睛,感受着尾钩传来的异样触感,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咬着牙,试图抽回自己的尾钩,可简戈却像是铁了心一般,紧紧抓着不放。

    敏感的尾钩被触碰,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这让他既愤怒又羞耻。

    简戈却只是微微仰头,墨发顺着他的脊背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雄主,您就尽情惩罚我吧,我能承受得住。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到您的存在,您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