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显感觉到有什么靠近。
一只近乎透明的手抚上白皙面颊,明知触碰不到可那只手还是一意孤行的贴上去,柔和又轻微,像是惋惜像是无奈,最后一声叹气收了回去。
“好了,逗你的,我没脱。”
这才慢慢睁开双眼,瞧人好整以暇的拉紧衣物,花余放下心来,忽地想到什么问道:“你做事倒是蛮有计划的。”
枕不识:“怎么说?”
花余:“苏醒至今不过几日,你竟然清楚要去何方寻法器,据我所知,这些法器可不是会乖乖待在原地等你的。所以啊,你早有预谋。”
枕不识:“继续。”
将巾帕往身上一盖,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鬼慢悠悠道:“继续?嗯……你原先说我是你的道侣有什么证据?还是故意耍我玩?”
“你可以猜一猜。”枕不识伸手一召,红绳风速缠去腕间,花余一直觉得这红绳很像人鬼精鬼精的,“这绳子什么情况,对我一点都不友好,感觉他更喜欢缠着你呢。”
言毕,红绳伸长一端飞到花余眼前晃悠,伸手一勾讨好的蹭了蹭,指尖有些痒搓搓指尖,道:“今日倒是比往常乖巧的多。”
枕不识站立一旁,拈花折枝虽说碰不到却也别有一番妖娆蛊惑,“算是定情信物吧。”
花余看着入迷不禁有想:“枕不识这人时而正经时而不正经,偏要将他想得幽媚些便是鱼水之事了。”这想法横空一出便被决绝切断,“胡思乱想些什么……”
后者不知前人所想只是目睹那渐渐涌上的红彤彤,不禁有些失笑,笑声萦耳花余陡然回神,歉意道:“抱歉走神了,不过定情之物竟然是一根绳子,未免有些……”
斟酌道:“小气。”
枕不识笑意更深,只笑不答给了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见他不答想着也是认同,便也没有再说。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万一人家就是喜爱这平凡之物呢?
花余撇嘴不再多问,只是他这话语引得红绳稍有气愤,随即要劈下一鞭,花余随手接住,“又没骂你,急什么?果然小气。”
挣扎好一会脱离不开,红绳垂头放弃。泡了也有一会,花余套好衣物上楼。
所谓的“天字房”不过是二楼尽头一间稍大些的房间,窗户正对着悬崖,夜风从缝隙中呼呼灌入。关了门,花余放下包袱,倚在窗口往下看——万丈深渊,若是不小心跌进,神仙难救。
枕不识已然自在的躺上了床榻。花余却不急上榻,反而在房间中翻找摸索。
见此,床上的鬼翻了个身支颐脑袋看着他:“不用找了,这房间没有暗格没有人窃听,安心。”
花余拍拍手上的灰尘,坐在床榻:“那掌柜看着是个有图谋的,小心一点总没错。”
枕不识道:“时候未到,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今夜还是别睡了,以防有人来犯。”
花余抗议:“睡了这么多天地,我自然要好生休息,你的建议我不接受。”说着翻身上床。
枕不识奈他不得,苦口婆心道:“小心为上。”
“休眠整顿才为上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