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做在石桌面前,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正在晾晒药材的李慕婉。
王依依拿着一朵花,挡在他眼前晃了晃!
王林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在李慕婉身上,连女儿晃到眼前的花影都没完全入眼,只下意识抬手轻轻拨开,指尖碰到花瓣时还放了轻劲,怕折坏了女儿的心意。
王依依的小奶音裹着委屈,炸在他耳边:
“爹爹!看我嘛!”
小手攥着他的衣袖晃了晃,脸颊憋得红扑扑的,像颗熟透的灵果。
可王林的视线只在女儿脸上打了个转,又飘回晾晒药材的李慕婉身上——她正抬手把晒好的灵草归拢,阳光落在她挽起的袖口上,连指尖沾着的药屑都透着暖。
他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连声音都软了几分,却没看女儿:
“依依乖,再等会儿,等你娘亲忙完。”
王林的目光还黏在李慕婉晾晒药材的背影上,嘴角的笑意没散,被女儿强行转过来的脸带着几分无奈,却没半分恼意。
他伸手揉了揉王依依软乎乎的头顶,指尖还沾着刚才给她剥的灵果甜香:“因为你娘亲好看啊。”
话落,目光却又不自觉飘回李慕婉那边——她正弯腰整理晾晒的灵草,阳光落在她发梢,连带着指尖捏着的药草都像是镀了层暖光。
这些年,不管看多少次,他总还是会像最初那样,忍不住盯着她,怕漏了她半点模样。
王依依眨着圆溜溜的眼睛,小手揪着他的衣袖晃了晃:“可是依依也好看!爹爹都不看我!”
小丫头鼓着腮帮子,把手里的花往他眼前又递了递。
“依依摘的花比娘亲的药材好看!”
王依依不依,干脆绕到他身前,张开小手挡住他的视线,鼓着腮帮子瞪他:
“爹爹坏!只看娘亲不看我!”
这才让王林彻底收回目光,低头看着女儿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眼底的笑意更浓:
“怎么会?依依是爹爹的宝贝。”
话虽这么说,目光却又忍不住从女儿肩头溜过去,恰好见李慕婉回头望来,还对着他弯了弯眼,他的心瞬间又软了半截,连跟女儿说话的语气都更柔了!
“再陪爹爹等会儿,等娘亲弄完药材,咱们去后山摘你最爱的糖心果,好不好?”
王依依见爹爹终于低头看自己,眼睛一亮,小手飞快地把攥在手里的花凑过去,踮着脚尖、皱着小眉头,费劲地把花瓣往他耳后别——花茎有点硬,她还得用另一只手扶住王林的脸颊,轻轻把他的头往自己这边掰了掰。
“好啦!”终于把花别稳,她往后退了两步,歪着脑袋打量,小脸上满是得意,“爹爹戴花真好看!比娘亲的灵草还好看!”
王林没去碰耳后的花,只笑着伸手把她拉到腿上坐好,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小鼻尖:
“就你会哄爹爹。”
话刚说完,目光又不自觉越过女儿的头顶,看向不远处的李慕婉——恰好李慕婉也望了过来,看见他耳后的花,眼底的笑意深了些,还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笑他纵容女儿胡闹。
王林对着她弯了弯眼,才低头跟女儿说:
“这花得好好戴着,不然我们依依该不开心了,是不是?”
王依依立刻用力点头,小手还伸过来护着他耳后的花,生怕被风吹掉:
“对!谁都不能碰!这是依依给爹爹戴的!”
王林笑着应下,可等李慕婉重新低头整理药材时,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追了上去——有些习惯,从修魔海那年起,就刻进骨子里了,怎么也改不掉,也不想改。
王依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又看看爹爹眼里的笑,突然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
“爹爹是不是又想跟娘亲说悄悄话啦?”
这话让王林的耳尖微微发烫,他轻咳一声,伸手把女儿抱到腿上,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小丫头懂什么。”
嘴上这么说,目光却又转向李慕婉,恰好对上她回头望来的眼神——李慕婉手里还拿着药筛,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早看穿了他的心思。
“爹爹是怎么认识娘亲的?”
王林低头看着一脸好奇的女儿,嘴角微微上扬,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开口说道:
“爹爹和娘亲第一次见面,是在火焚国。那时爹爹刚夺舍马良不久,正被火魂兽追杀,情况危急。而你娘亲呢,她被一个结丹淫修追杀,慌不择路,正好跑到了爹爹附近。”
王林顿了顿,目光飘向远方,似乎在回忆当时的场景:
“你娘亲看到爹爹,立刻喊‘师兄救我’。爹爹本来不想惹麻烦,毕竟自己也深陷险境,可那淫修太嚣张,根本不把爹爹放在眼里,连爹爹一起攻击。再加上你娘亲当时楚楚可怜的模样,爹爹一时心软,就出手救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