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被他的动静惊醒,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看着他僵在原地、一脸窘迫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怎么?起不来了?”
她说着凑过去,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腰侧,惹得他又是一阵轻颤。
王林喉间溢出无力的喟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都怪你……现在别说下床,连动一下都费劲。”
他想伸手拉她,手臂却软得没力气,只能任由婉儿俯身贴在他身前,掌心轻轻揉着他泛酸的腰。
“谁让你之前总欺负我。”
婉儿哼了一声,语气里却满是笑意,“现在知道报应了吧?”
她起身下床,帮他掖了掖被角,“你乖乖躺着,我去弄点灵茶,等你缓过来再说。”
王林看着她转身的背影,眼底泛起温柔的光,虽然浑身酸痛得下不了床,心里却满是踏实的暖意。
他轻轻应了一声,目送婉儿走出帐幔,自己则乖乖躺好,连翻身都不敢用力,只能在心里暗叹:以后可再也不敢惹她“报复”了。
直到傍晚,王林才在婉儿的搀扶下勉强坐起身,靠在床头喝了灵茶。看着婉儿忙前忙后的身影,他伸手拉住她的手,声音软得不像话:
“下次……下次轻点罚我好不好?”
婉儿看着他委屈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轻轻点头:“看你表现。”
“王林你的神道分身呢?”
王林听闻凝出分身,刚出来还带着几分灵力凝聚的冷冽!一个白发,蓝色眼,与王林一模一样的身影出现!
分身刚出来,就感受到本体传来的酸麻感!竟也跟着微微晃了晃,原本挺拔的身形软了几分,连站着都显得有些不稳。
王林看着身前忍着笑的婉儿,神道分身的声音与本体一样哑,带着几分无奈:“你这丫头……连分身都受本体影响,哪还撑得住。”
李慕婉笑得很欢乐,凑过去,指尖轻轻戳了戳分身的手臂,他颤了颤,“看来不管是你本体还是分身,都被我罚怕了。”
王林的本体无奈地叹了口气,连带着神道分身也跟着同步透出几分窘迫!
他声音里满是纵容:“也就你能让我本体分身都没了力气,换成旁人,哪有这本事。”
婉儿听着,忍不住伸手又戳了戳他的腰侧,看着他因痒意轻颤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原来如此,那以后要是再罚你,连分身都能一起‘收拾’了?”
王林本尊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声音里满是纵容:“也就你能想出这种法子,换了旁人,哪能近得了我分身的身。”
王林本尊喉间滚过一声低哑的笑,指尖轻轻攥住婉儿作乱的手,眼底满是纵容的暖意:
“分身本就与我灵力同源、心神同步,我本体自然也会跟着有反应——毕竟它的所有感知,都源自于我。”
王林本尊拉着婉儿的手贴在自己腰侧,让她感受掌心下细微的颤意:“就像之前它腿软我也酸麻一样,这种事哪能分彼此?你若真让它那样,最后受不住的,还是我这本体。”
李慕婉看着他眼底泛起的红,忍不住凑过去蹭了蹭他的下颌,声音软得像棉花:“那我要是故意逗分身,是不是就能看你慌神的样子?”
王林低笑着将她圈进怀里,声音哑得不像话:
“哪舍得让你故意逗,你想怎样,我都依你便是。”
“好啊,那你在这躺着,让他陪我炼丹,然后试试丹药药性”李慕婉眼睛一亮,嘴角上扬。
王林本尊闻言,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拉了拉婉儿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几分纵容的软意:
“炼丹倒行,可试药性这事……你可得手下留情。”
与王林一模一样的,白发蓝眼睛的神道分身,朝着婉儿微微颔首,声音与本体一般温和:“需我做些什么?”
婉儿眼睛一亮,拉着分身往丹房走,回头冲王林扬了扬眉:“放心,不会让你太难受的!”
待丹房的门关上,王林躺在床榻上,能清晰感知到分身的动作——生火、碾药、控火,每一步都与自己亲手炼丹别无二致。
可当婉儿将炼好的丹药递到分身唇边时,他本体的喉间竟也跟着泛起一丝痒意,连带着心口都微微发紧。
分身将丹药咽下,不过片刻,王林本尊便觉一股温热的灵力在体内流转,带着点微妙的燥热感,腰腹的酸麻竟似轻了几分,却又让四肢泛起淡淡的酥痒。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你这丹药,倒是先解了我几分乏。”
丹房内,婉儿正盯着分身的反应,见他眼底泛起浅红,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怎么样?药性还行吗?”
分身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与本体同步的轻颤:“温而不燥,只是……多了点麻感。”
床榻上的王林轻笑,望着丹房的方向,眼底满是温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