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柳眉之事,不过是她当年用计设计的孽缘,那孩子从不是我所愿,更从未入过我心。”
他低头,指腹轻轻摩挲着李慕婉的手背,语气里满是不容错辨的坚定:
“我王林这辈子,只认婉儿一个妻子。当年若非被奸人所困、意识不清,怎会让她受那般委屈?后来我寻遍天地,为她逆天改命,从来都不是‘追着不放’——她是我认定的此生唯一,是我甘愿放弃一切也要护着的人,这点,至死都不会变。”
窗外的竹叶被风吹得作响,却盖不住他话语里的决绝。
王林的目光重新落回李慕婉脸上,冷硬的线条渐渐柔和,声音轻了些:
“那些无关之人与事,从来都配不上与婉儿相提并论。我守着她,护着她,只因她是李慕婉,仅此而已。”
6、王林你想跟李慕婉生几个孩子?
王林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李慕婉,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眼底的冷厉尽数化为柔意,声音轻得像怕扰了她的梦:“这事得听婉儿的。”
他顿了顿,想起从前在竹林小院,她曾笑着说想养些花草,若有个孩子陪着应该更热闹,嘴角不自觉漾起浅淡的笑意:
“若她喜欢,一个两个都好。最好能有个像她的,眼睛亮,笑起来软乎乎的,能陪她在院里煮茶、看竹。”
掌心轻轻覆在她的手背,语气里满是憧憬: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她养好身子,其他的,等她醒了,我们慢慢商量。只要能跟她守在一起,怎样都好。”
7、王林他们说你‘那个’方面不行!
王林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低头看向怀中的李慕婉,眼底的错愕很快化作带点痞气的笑意,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侧,声音压得低而暧昧:
“哪个方面?他们瞧见了?”
没等李慕婉脸红着躲开,他又凑近她耳边,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
“旁人怎么说不重要,婉儿若好奇,不如亲自试试——省得总听外人瞎猜,平白让你心里犯嘀咕。”
说罢还故意蹭了蹭她的发顶,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纵容与撩拨。
8、王林知道李慕婉的生辰吗?
王林不仅知道,还将这个日子刻在了心尖上。
他指尖轻轻划过李慕婉腕间的玉镯,眼底漾着柔意,声音低沉却清晰:
“婉儿曾在竹林边煮茶时提过,是八月十四。”
每年到了这日,他总会提前备好她爱吃的桂花糕,寻来最清冽的泉水煮茶,哪怕后来她沉睡不醒,也会守在床边,轻声讲些过往的趣事,仿佛她还能像从前那样,笑着与他共饮一杯——于他而言,记住她的生辰,早已是比呼吸更自然的事。
9、王林婉儿受伤了你要去教训慕容云吗?
王林指尖的灵力顿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平稳,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他低头看着怀中气息渐稳的李慕婉,声音沉得像浸了寒水,却没半分要起身的意思:
“眼下婉儿的伤最要紧,没空跟他算这笔账。”
他抬手帮李慕婉掖了掖被角,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苍白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不容错辨的护短:
“等婉儿彻底好透了,我自会去找他——他欠婉儿的,欠青篱前辈的,总得一一算清楚。但现在,谁也别想扰了婉儿养伤。”
窗外竹叶被风吹得轻响,王林的目光始终落在李慕婉脸上,周身的冷意只在触及她时,才悄悄软了几分——在他心里,护好眼前人,永远比寻仇更急。
10、你的回答我很满意!祝你们长长久久!
王林闻言,原本落在婉儿脸上的目光轻轻抬了抬,眼底的冷意彻底化开,竟难得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他伸手轻轻握住婉儿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声音温和了许多:
“多谢。”
顿了顿,他低头看着怀中睡得安稳的人,语气里满是笃定:
“我会护着她,一辈子都护着她,定不让这份长久落空。”
窗外的阳光透过竹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得像能将往后所有的岁月都焐热。
( 拜访结束!!!!!!!!)
竹林里窗外的日光透过竹隙洒进来。
王林指尖轻轻抚平李慕婉眉间的褶皱,动作慢得像怕惊扰了她的浅眠。
而后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挨着床沿轻轻躺下,将她的手拢在掌心,另一只手虚虚环着她的肩,不敢靠得太近,怕压着她受伤的身子。
指尖轻轻蹭过李慕婉发间的碎发,目光落在她逐渐放松的眉眼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竹香,耳畔是她渐趋平稳的呼吸声,王林低头在李慕婉额间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放得比竹叶沙沙还柔:
“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