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侍女莲儿笑着将嫁衣搭在屏风上:“李姑娘,这‘同心纹’是族里最巧的绣娘用三个月才绣成的,您看这灵花图案,走动时能随灵力流转呢。”
“李姑娘,这嫁衣是族长特意让人用千年灵蚕丝织的,轻便透气,还能滋养灵力呢。”为首的侍女笑着。
李慕婉指尖轻轻拂过裙摆,灵纹立刻亮起一片暖光,顺着纹路蔓延开去,仿佛真有灵花在布料上悄然绽放。
“好精致。”她轻声赞叹,眼底映着流光,满是新奇。
“这还不算什么呢。”另一名侍女忙着摆开妆奁,里面的胭脂水粉都用玉盒装着,“族长特意让人寻来千年珍珠磨成粉,涂在脸上又润又亮,还能滋养灵气呢。”
“好了!”侍女满意地拍了拍手,退后一步打量着她,“李姑娘这样一看,比画里的仙子还要好看呢!等供奉长老来了,定会看呆的。”
李慕婉被她说得脸颊发烫,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院外已传来王林沉稳的脚步声,她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正说着,院外传来王林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婉儿醒了吗?”
侍女们相视一笑,莲儿连忙拉开门:“供奉长老,姑娘刚起呢。”
还没换好衣服呢,某人就迫不及待的来了!
王林走进来,身上已换好玄色礼服,赤红长发用同色发带束起,更显身姿挺拔。他手中捧着那支缠枝莲玉簪,暖玉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晕。
“我来看看梳妆好了没。”他目光落在李慕婉身上,见她还穿着素日的衣裙,忍不住笑道,“怎么还没换嫁衣?”
李慕婉脸颊微红:“刚准备换呢。”
王林示意侍女们先出去,走到屏风旁拿起嫁衣,动作轻柔地递到她面前:“我帮你?”
“不用不用!”李慕婉连忙摆手,接过嫁衣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笑了起来。
王林原本正站在窗边望着晨光,听见屏风后的脚步声便转过身,目光刚触及李慕婉的身影,呼吸猛地一滞,连握着窗棂的手指都不自觉收紧。
月白色的嫁衣如流云般铺展在她身上,领口与袖口的金线灵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流淌,像是将晨曦的光都织进了布料里。
平日里素净的眉眼在嫁衣映衬下,多了几分温婉的明艳,肌肤在流光中透着玉石般的莹润光泽,连垂在肩头的发丝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暖光。
他怔怔地看着,连方才想好的话都忘了大半,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那些在修真界见过的奇花异草、绝世珍宝,此刻都比不上眼前人分毫。
“怎么了?”李慕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拢了拢裙摆,灵纹立刻亮起一片暖光,顺着纹路漫过她的周身,真如一层光晕笼罩,“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王林这才回过神,快步走上前,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她衣袖上的灵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没有,很好看。”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眼底的惊艳尚未褪去,反而添了几分滚烫的温柔,“比我能想象到的所有样子,都要好看。”
三名经验最丰富的侍女捧着妆奁围在镜前梳妆,首的侍女为她系上腰间的玉带,玉带上镶嵌的七颗明珠随动作轻晃,素日里简单的发髻被梳成繁复的同心髻,发丝间点缀着细小的珍珠。
王林在一旁看着,正要插发簪时,被他打断了。
“我来。”王林示意侍女们退下,走到镜前,执起李慕婉的一缕发丝。
侍女们轻手轻脚地退下,小院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他走上前,执起那支缠枝莲玉簪,暖玉发簪还握在他手中,竟有些紧张,此刻被掌心的汗濡湿了几分。他抬手想要为她簪发,指尖却在半空中顿了顿,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刻的美好。
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像个常年握剑的修士,指尖拂过她的鬓角,将玉簪缓缓插入发髻中央。
暖玉贴上头皮的瞬间,李慕婉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好暖。”
“这玉簪用我突破时的神力温养过,戴着能安神。”王林的指尖拂过她的鬓角,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你看镜中的样子。”
暖玉贴着头皮传来暖意,与嫁衣的灵纹光芒交织,镜中两人的身影在光晕中仿佛融为一体。
“很好看。”王林看着镜中的她,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
李慕婉望向铜镜,镜中的女子眉眼弯弯,发髻上的玉簪流光与嫁衣灵纹交相辉映,连瞳孔里都映着暖光。她正看得出神,王林忽然从妆奁里拿起一支眉笔,笔杆是暖玉做的,握在手里温温的。
“我来试试。”他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却格外认真。
李慕婉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