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瑶闹事
 李慕婉握着阵旗的手微微一顿。她这几日从未踏出小院,何来动手之说?但看着护卫们不容置疑的眼神,她知道躲不过去。

    “稍等,我需先加固闭关屏障。”她取出数枚兽骨,以灵力催动嵌入地面,阵法光芒流转间,小院的灵力波动变得更加稳固。

    刚走出院门,就见王瑶被几个女眷搀扶着站在不远处,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眼眶红肿。

    看到李慕婉,她眼中立刻迸发出怨毒:“就是她!肯定是她记恨我前几日的话,暗中派人行凶!我在演武场练习剑法时,突然被一股阴寒灵力偷袭,若不是护卫及时赶到,我这条胳膊就废了!”

    周围围了不少族人,指指点点的目光落在李慕婉身上,带着审视与怀疑。

    毕竟王瑶是族长亲侄女,向来受宠,而李慕婉只是个来历不明的外人。

    “我并未离开小院半步,此事与我无关。”李慕婉平静开口,声音清越却带着力量,“闭关室外的聚灵阵有灵力记录,可证明我的行踪。”

    “谁知道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分身术!”王瑶尖叫道,“除了你,还有谁会害我?你就是嫉妒七哥护着你,嫉妒我是王家小姐!”

    这时,几位须发皆白的长老缓步走来,为首的正是与王永关系亲近的二长老。

    他扫了李慕婉一眼,语气冷淡:“李姑娘,瑶儿虽骄纵,但断不会拿自己的修为开玩笑。此事疑点重重,还请你随我们去长老院一趟,配合调查。”

    李慕婉心中一沉。她看得出来,这些长老明显偏袒王瑶,今日之事分明是借题发挥。可王林正在闭关的关键期,她绝不能让此事打扰到他。

    “我可以去长老院,但请诸位保证,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靠近闭关小院半步。”

    二长老冷哼一声:“只要你安分配合,自然无人敢擅动七少的住处。”

    “李慕婉,你可知罪?”二长老将手中的茶杯重重一磕,茶渍溅在案几上,与他阴沉的脸色相得益彰,“瑶儿在演武场遭人暗算,灵力反噬险些伤及根基,她一口咬定是你所为,你还有何话可说?”

    李慕婉站在堂中,白衣纤尘不染,面对满堂的压力,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回长老,我三日内未曾踏出闭关小院半步。聚灵阵的灵力轨迹可查,院内的灵植气息也能佐证,何来暗算之说?”

    “灵植?阵法?”王瑶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左臂的绷带渗出血迹,她却似毫无所觉,指着李慕婉尖声道:

    “那些死物怎会说话?定是你用了什么邪术遮掩行踪!你以为七哥护着你,就能在王家为所欲为吗?我修炼的《烈火诀》最忌阴寒灵力,你身上那股清冷气息,与偷袭我的灵力一模一样!”

    “李姑娘,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二长老重重一拍桌案,灵力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瑶儿乃是族长亲侄,金枝玉叶,怎会平白无故诬陷你?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留在王家本就不合规矩,如今竟敢对族中嫡系动手,当真是目无王法!”

    李慕婉指尖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平静:

    “二长老既知规矩,便该明白‘证据’二字的分量。王姑娘受伤时,我正在为闭关室更换聚灵阵旗,阵法灵力流转有迹可循,院内草木也能佐证我未曾离开。倒是王姑娘,修炼时急于求成,灵力失控反噬自身,为何要将罪名嫁祸于我?”

    “你胡说!”王瑶猛地从椅子上站起,牵动伤口疼得倒抽冷气,眼泪却流得更凶!

    “七长老你看!她还在嘴硬!我分明感觉到那股灵力阴寒刺骨,和她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她就是嫉妒我能陪在七哥身边,嫉妒我是王家的人!”

    坐在二长老身侧的七长老捻着胡须,眼神闪烁:

    “话虽如此,但瑶儿受伤是事实。李慕婉,你虽为王林护法,却也不能仗着他的势在王家横行。依老夫看,不如你先认个错,给瑶儿赔个不是,此事便就此作罢,免得伤了和气。”

    “认错?”李慕婉抬眸,目光清亮如洗。

    “我何错之有?平白受冤还要屈膝认错,这便是王家的规矩?若是王林在此,诸位也会如此逼迫他承认莫须有的罪名吗?”

    坐在首位的三长老捻着胡须,慢悠悠开口,看似公允实则偏袒:

    “李姑娘,话不能这么说。瑶儿虽年纪小,却不会拿自身修为开玩笑。你来历不明,身怀异术,难保不是你暗中出手……不如这样,你先将修为暂封,待王林出关后再做定论,如何?”

    “暂封修为?”李慕婉眸色微冷,“长老说笑了。王林闭关冲击炼虚境,正是需人护法的关键时刻,我若封了修为,何人阻拦宵小之辈?更何况,仅凭一面之词便要剥夺他人修为,这便是王家的待客之道?”

    “你也配谈待客之道?”二长老厉声打断,“一个不知根不知底的外人,能留在王家已是恩赐,竟敢顶撞长老!我看你就是心虚!”他一拍桌案,周身灵力鼓荡,“来人,先将她拿下,搜身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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