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见她被墨麟豹围攻的瞬间,那股心悸才化作尖锐的恐慌,让他连灵力都险些失控。
李慕婉怔住了,下意识抚上心口。
方才被墨麟豹扑袭的瞬间,她明明已经绝望,神魂深处却莫名掠过一丝微弱的暖意,像是有什么人正在穿越距离赶来。
那时她只当是错觉,此刻听王林一说,才惊觉那暖意竟与他的感应遥遥呼应。
“神魂感应……”她喃喃自语,望着王林手臂上渗血的伤口,心头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我们素未谋面,怎么会……”
王林摇摇头,重新低下头为她系紧纱布,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时,两人神魂间仿佛又轻轻颤了一下。
“我不知道原因。”他声音放轻,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但这感应救了你,也让我没错过……没错过赶来的时机。”
林间的风穿过枝叶,带着草木的清香,将两人之间的沉默吹得有些发烫。
没有玉佩的印证,没有信物的牵绊,可那股跨越距离的神魂牵念如此清晰,像是冥冥中早已注定的羁绊,在这一刻悄然显形。
李慕婉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紧蹙的眉峰上,心头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涌来。
或许这感应的缘由无从解释,但此刻他眼中的认真与关切,却比任何信物都更让人心安。
王林系好最后一个结,指尖轻轻拂过纱布边缘,确认不会松动后才抬起头。
阳光恰好落在他眼底,将那份未散的温柔映照得格外清晰,他望着李慕婉微怔的神情,终于问出了那句被打断了两次的话:“刚才你走得太急,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叫什么名字?”
话一出口,林间仿佛更静了些。远处的虫鸣、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都成了背景,只剩下他带着几分期待的目光,落在李慕婉泛红的脸颊上。
李慕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拢了拢肩头的纱布,那处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方才神魂感应带来的震惊尚未完全褪去,此刻被他这样认真地追问名字,心头竟莫名跳快了几拍。
她垂眸看了看自己沾着药渍的裙摆,声音轻得像林间的风:“我叫李慕婉。”
“李慕婉……”王林在舌尖默念这个名字,像是要将这三个字刻进心底。
神魂深处那股悸动又轻轻泛起,与她的名字产生奇妙的共鸣,让他确定这绝非偶然。
他唇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浅淡的笑意,眼中的疏离彻底散去,只剩下真切的暖意:“我叫王林。”
他顿了顿,看着她依旧有些拘谨的模样,补充道:“之前在山洞是我唐突了,还有……多谢你刚才的解毒丹,也多谢你没把我当陌生人丢下。”
李慕婉抬眼撞进他含笑的眼底,心头那股熟悉感再次翻涌,像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又像是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神。
她慌忙别开视线,耳根却悄悄红了:“你也救了我,算扯平了。”
王林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原来知道一个人的名字,会让这份突如其来的羁绊变得如此真切。
林间的风带着草木清香吹来,将两人之间的沉默吹得温柔,仿佛连神魂深处的牵念,都在为这个刚刚揭晓的名字轻轻震颤。
密林深处的阴影里,林月握着剑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节抵着冰冷的剑身,才勉强稳住自己发抖的身体。
她是跟着王林一行进入血月秘境的,作为家族中少数能近身伺候的女弟子,她仰慕王林已有数年。
从年少时见他一剑劈开妖兽的惊艳,到后来看着回归后,他步步成为家族新星,那份藏在心底的情愫早已生根发芽。
她最清楚王林的性子——高冷、寡言,对谁都带着疏离,尤其是女子,更是连多余的眼神都吝于给予,洁癖更是出了名的重,谁要是靠近半分都会被他无形的气场逼退。
可刚才那一幕,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她心里。
她亲眼看见王林甩开周明,不顾一切地冲向这边;
看见他对着那个陌生女子时,眼底的焦急是她从未见过的鲜活;
更看见他小心翼翼地为那女子包扎伤口,指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那可是沾了血污和妖兽毒液的伤口啊!换做平时,王林怕是连多看一眼都嫌脏。
“神魂感应……”林月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凭什么?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不过是与王林偶遇,就能让他破了多年的规矩?她跟在他身边这么久,陪他闯过险地、递过伤药,换来的从来都是一句冷淡的“多谢”,何曾见过他这般温柔的眼神?
阳光透过树叶,将王林专注的侧脸照得清晰,他望着李慕婉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