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切都是徒劳。化神初期与元婴初期的差距如同天堑,煞魂的每一次反击都带着碾压性的力量,她的灵火被轻易扑灭,剑招被轻易拆解,连青纹盾都在第三记重击下布满裂纹。
“够了。”煞魂忽然收爪后退,猩红眼眸中满是戏谑,“你耗尽丹药法宝,也不过是让我活动活动筋骨。
慕容老儿教你的那些皮毛,在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连挠痒都不够。”
它缓缓抬起骨爪,黑气在掌心凝聚成一颗灰球,“认清现实吧,你这点微末道行,还没资格踏过我这层。”
李慕婉拄着断裂的长剑半跪在地,浑身伤口渗血,灵力彻底枯竭,连指尖的灵火都灭了。
听着煞魂毫不留情的嘲讽,她咬着牙抬头,血水顺着下巴滴落,眼中却没半点退缩:“我师尊说过,道途从无坦途,今日输了,明日便再练……总有一天,我能劈开你这层黑雾!”
“呵,嘴硬的丫头。”煞魂冷笑一声,掌心灰球骤然爆开,却没下杀手,只是一股磅礴的戾气将李慕婉狠狠掀飞,撞在入口的屏障上。“滚回去吧,等你什么时候能接我三招,再来谈闯关。”
屏障应声关闭,将那道嘲讽的身影与刺骨的戾气隔绝在外。
李慕婉瘫坐在地,望着紧闭的石门,胸口又疼又闷。
她摸了摸腰间空空的玉瓶,看着断裂的长剑和布满裂纹的青纹盾,第一次尝到了如此彻底的败绩——不是险胜,不是重伤过关,而是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轻易击溃,还被这般直白地嘲讽“太弱”。
灵力耗尽的身体传来阵阵寒意,但她攥紧的拳头却越收越紧,眼底的倔强在黑雾中未曾熄灭。
这第五层的化神煞魂,成了她历练路上最锋利的一块磨刀石,也让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与真正的强者之间,还有着怎样遥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