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婉不敢怠慢,足尖点地旋身避开正面扑杀,右手长剑应声出鞘,灵力注入剑身的刹那,淡金色灵火顺着剑纹游走,瞬间挽出层层叠叠的剑花护住周身。
“来得正好。”她低喝一声,剑势却不急于进攻,而是借着流云剑法的灵动在煞魂间辗转,观察它们的扑杀规律。
激战片刻,她正专注应对正面两只煞魂,忽觉背后一阵阴风骤起——第三只煞魂竟绕到后方偷袭!
李慕婉仓促间侧身,却仍被利爪擦过臂膀,三道深可见血的伤口瞬间浮现,刺骨的寒意顺着伤口往经脉里钻,让灵力都险些凝滞。
“好快的速度!”她心头一凛,左手迅速从腰间摸出回春丹,毫不犹豫地吞入腹中。
丹药入喉即化,温润的灵力立刻顺着经脉流转,伤口处传来阵阵暖意,寒意被压制的同时,灵力也重新变得顺畅。
李慕婉眼神一厉,剑势陡然转攻,灵力催动灵火在剑身暴涨:“火流剑法·燎原式!”
金色火焰如决堤潮水般从剑端涌出,顺着剑势席卷开来,将三只煞魂同时笼罩。
阳火克制阴戾的威力在此刻尽显,煞魂的嘶吼声在火焰中逐渐微弱,最终化作缕缕黑烟消散。
待火焰渐熄,前方的屏障缓缓开启。李慕婉捂着仍在发麻的臂膀,指尖轻触伤口,那里的血迹已止住,但残留的寒意仍让她微微蹙眉。
这是她踏入小世界以来第一次受伤,痛感清晰却未让她退缩,反而让她更真切地感受到了历练的凶险。
她望着屏障后更显浓郁的黑雾,握紧长剑,灵火在指尖重新跃动,脚步沉稳地迈入下一层。
踏入第三层的刹那,黑雾粘稠得几乎能攥出水来,与前两层的混乱不同,这里竟透着一股诡异的安静。
直到李慕婉握紧长剑前行数步,一道修长的黑影才从石壁阴影中缓缓走出——这煞魂已具人形,黑袍遮体,唯有双目闪烁着猩红光芒,周身黑气凝得如墨玉般沉重,手中还握着一柄白骨打磨的长刀,刀身萦绕着刺骨的阴风。
“结丹后期……”李慕婉指尖灵火骤然跳动,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灵力波动与自己不相上下,甚至招式间隐隐有了章法,绝非前两层的蛮力可比。
话音未落,骨刃已带着破空之声劈来,阴风裹挟着戾气直逼面门,逼得她只能后仰避开,脚下的岩石却被刀风劈成两半。
一人一魂立刻在嶙峋怪石间缠斗起来。
煞魂的骨刃招招狠辣,时而横劈如狂风扫叶,时而竖斩似惊雷落顶,黑袍飘动间竟能借黑雾隐匿身形。
李慕婉的流云剑法虽灵动,却数次被骨刃逼得连连后退,指尖灵火撞上对方的黑气,竟像被冰水浇过般数次溃散。
她额角渗出细汗,手臂被刀风扫过,阵阵发麻,心中暗道:“这煞魂已有战技雏形,硬拼绝讨不到好。”
激战半刻钟,灵力消耗过半,李慕婉忽然想起慕容云曾说的“借势而为,不与力敌”。
她故意卖个破绽,长剑回收时慢了半拍,露出肋下空当。
煞魂果然抓住机会猛冲上前,骨刃带着全力劈来,黑气在刀身暴涨。
就在骨刃即将及体的瞬间,李慕婉借着旋身之势避开要害,同时左手猛地捏碎腰间最后一只护脉丹玉瓶——温润的灵力顺着经脉瞬间涌至右手剑端,与灵火相融的刹那,火焰骤然暴涨三尺,金芒如炬!
“就是现在!”她嘶吼着调转剑锋,趁着煞魂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间隙,长剑带着灵火直刺其心口的黑气核心。
“嗷——!”煞魂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黑袍瞬间炸开,黑气如潮水般溃散,骨刃“哐当”落地化为飞灰。
而李慕婉也被黑气溃散的余波狠狠震飞,撞在岩壁上才稳住身形,忍不住扶着石壁剧烈咳嗽,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她望着前方缓缓开启的第四层屏障,胸口仍在气血翻涌,但指尖的灵火却未熄灭。这一战赢得惊险,却让她对“借势”二字有了更深的领悟。
稍作调息后,她踉跄着站直身体,握紧长剑迈入下一层的黑雾中。
刚踏入第四层,一股如山岳压顶般的威压便迎面袭来,黑雾在这股力量下翻涌不息,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李慕婉下意识地握紧长剑,指尖灵火剧烈跳动,却在这股威压下显得格外微弱——这是元婴期修士特有的灵力气场,与她此前的境界有着天壤之别。
黑雾中缓缓走出一尊高达丈余的煞魂,周身黑气凝聚成实质般的铠甲,四肢骨爪锋利如刀,每一次抬步都让地面震颤。
它只是随意一挥爪,身旁半人高的巨石便瞬间被捏成齑粉,碎石中裹挟的戾气几乎要将人的灵力撕裂。
“元婴初期……”李慕婉心头一沉,掌心已沁出冷汗,她迅速摸出腰间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