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天赋
心思。”

    李慕婉脸颊微红,将丹药收入玉瓶:“是师尊教得好,若不是您让我反复感受药材的性情,我也想不到这些。”

    她并非客套。

    慕容云虽放手让她尝试,却总在关键处提点——教她辨识药材在不同时节的药性变化,讲解灵火与灵力的相生相克,甚至带她去静心谷深处的药田,亲自示范如何在晨露未晞时采摘灵气最足的药草。

    那些看似寻常的教导,如同细雨润田,让她心中的炼丹之道愈发清晰。

    如今炼丹房的石壁上,已挂满了李慕婉炼制的丹药玉瓶,从一品到三品,排列得整整齐齐。

    每当她站在丹炉前,指尖灵力与阵纹火焰相融的瞬间,总能感受到药材在炉中苏醒、交融、凝聚的全过程,仿佛与天地间的草木灵气达成了某种默契。

    慕容云望着她日渐娴熟的身影,心中既有欣慰,也有隐隐的期待。

    李慕婉转身欲禀告成果,却见慕容云正望向窗外渐沉的日色,眉间似笼着一层薄雾,不知在思忆何事。

    她瞥见慕容云袖口下微微泛白的指尖,那是灵力过度损耗的痕迹。他为了自己,一次次耗费修为探脉、调药,甚至不惜以月华草这般珍稀之物试炼她的天赋。

    李慕婉望着慕容云,一千多年的光阴在他身上竟未留下分毫痕迹。

    他仍如二十余岁的青年,眉目如画,剑眉下那双深邃的眸子专注地凝视着自己,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及眼前这炼丹炉中的火光重要。

    他讲解丹诀时,声音低沉温润,指尖在丹炉阵纹上划过,动作行云流水,每一处细节都透出令人心安的从容。

    李慕婉攥紧了手中的玉瓶,瓶身冰凉,这份用心良苦,如重锤敲在她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尽数压下。

    李慕婉心头微动,却未多问,只将丹药郑重收入玉瓶,收入袖中。

    暮色悄然染上炼丹房时,

    慕容云终于收回目光,轻声道:“明日,我带你去后山药田,寻那‘星辰草’。”

    李慕婉点头应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玉瓶——那里面不仅装着丹药,更装着她对师尊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