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阳光落下,湖水如同碧绿玉带。岸边爬满枝蔓,生长细密灌木丛。
湖中飘着一条简陋的小船,船随一根铁锁锚在岸边的木桩上。
他对神色不明的主仆二人组说:“这湖水看起来像一条很长的河,但下面很深,我之前潜下去看过情况,似乎还有通往其他河流的水道。”
“你的船是不是有点小?”阿瑟却说。
她一边整理身上的枯枝败叶,一边打量环境情况。
谭辰愣了一下:“挤一挤应该不是问题。”
这话一说出来,他也觉得不合适,再度看了一眼那条可怜小船。
两个大男人和阿瑟一个大女人,似乎也不是事儿啊。
谭辰不知该怎么办,他问:“要不你们在船上,我在岸上指挥你们?”
阿瑟轻哼一声:“你觉得我委托你是因为什么?”
“......享受当主人的感觉?”谭辰小声回答。
修忍不住看他一眼,那目光大概是敬佩的意思。
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阿瑟肯定勃然大怒,但瞧着谭辰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她却兴味十足。
阿瑟忍不住问:“你居然知道?”
“既然明白,那该听我的。”她说着下了命令:“修,你先把船清理干净。”
修闻言立即上船去检查。
但修的职能毕竟是护卫,看了一会儿,谭辰忍不住去帮忙搭把手,将垫子放到该坐的地方。
修坐船尾,阿瑟坐船头,谭辰的位置居然就成了中间放鱼、堆放野浆果的杂物空间,硬生生低人一等,还被两双腿抵着。
阿瑟两腿交叠,跟踹小狗似的鞋尖轻轻抵了抵谭辰,又说:“修。开船。”
修开始荡起双桨,船边划开碧绿色的水波,一层层泛向两岸。
这条湖水很长,一路上风貌万千,像一片点上鲜花的灰绿地毯,每一点色彩变化,都是一副新美景。
漂亮的果实缀满枝头,压得不堪重负,落到阿瑟面前。
她取出水壶,洗了一个,递给谭辰吃,谭辰看也没看,给一个吃一个。
谭辰以为她来放松心情是想欣赏一些静谧的风景,但实质上在这小船上,阿瑟只盯着他。
谭辰也不清楚自己身上哪里不对,是衣着出了错,还是头发太乱,可阿瑟不说,他只能任由她死盯着。
船行缓慢,也许是阿瑟给的浆果填饱了午饭的不足,谭辰靠着船,居然开始有些发困。
阿瑟的手擦过他的脸庞,温柔地抚开一丝垂落的黑发。
谭辰懒得动了,等她动作,眼睛也半睁半闭。
直到她语气极尽蛊惑,突然温柔开口:“你想不想和我离开这里,我的小羊?”
就不能当人吗?
什么离开这里?
一道道思绪划过谭辰的大脑,毫无波澜。所以他没有回答,只觉得有些疑惑,还十分缓慢地打了个哈欠。
阿瑟神色冷淡下来,又说:“修。”
船桨再次落入水中,击打出声。
修站起来的动作使得小船颠簸起来,他行使命令,眼神中的纠结令阿瑟更加不满。
但最后,他还是听从阿瑟的话,将犯困的青年抱起来,双手搂起对方的大腿。
这下谭辰真的惊醒过来。
修身前的硬质护甲抵到他背上,沉静呼吸扑向他的脖颈,但一如既往保持沉默,一言不发。
还不等谭辰开始挣扎,修就将他压向阿瑟。
弱不禁风的阿瑟小姐也自然伸出双臂,令呆愣的谭辰僵硬至极,他后仰着身体,上身倒入修的桎梧之中,害怕完全坐下去时会压折少女的腿。
可少女锻炼得当,轻易以颠倒错乱的姿势拥抱他。
“来。”
她说。
她牵起谭辰的手,温热的体温似乎已穿过单薄布料。
“我想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有些沙哑的嗓音也像是在讲悄悄话。
“——有秘密不能好好讲吗?!你们两个这样做,知不知道很吓人!”
可阿瑟控制不住谭辰的手,于是她再次看向谭辰身后的修。
修盯着谭辰,居然出神了一瞬,没有立即接收阿瑟的命令。
这一纰漏使得谭辰反手搂他脖子,一个完美的力道触击脖颈。
修晕眩了不到一秒的时间,谭辰已经迅速从他怀里跃出去,手也仓皇远离阿瑟的胸口和脖颈。
谭辰大概有些明白此刻的情况,惊疑不定地跳到岸边,又转头对阿瑟大喊:“就算你威逼利诱,我也当你是我姐!”
阿瑟隐隐有些愧疚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