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7
,却是一碗色泽诱人的番茄牛腩面,浓郁的香气直往她鼻尖钻。

    范语柔:明知我不能吃油腻的,自己还吃那么好,故意气我呢吧?小气鬼……

    她憋着一股气,勉强喝了半碗粥就撂下勺子,转身回了房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陈良清。

    又过了一会,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陈良清身后跟着个穿护士服的女生,她不由疑惑地眨了眨眼,看向陈良清。

    “你想在卧室挂水,还是去外面沙发上?”陈良清避开她的目光,语气平缓。

    哦,原来是这样。范语柔好像知道这位陌生的女生是谁了。

    范语柔没像早上那般强硬拒绝,“沙发上吧。”

    陈良清点头,范语柔出了卧室这才看清,女生胸前的工作服印着楼下社区医院的名字,原来医院的护士。

    陈良清将从医院带回的药水递给护士,范语柔乖乖在沙发上坐好。护士动作娴熟地拿出针管、胶布,手法专业又轻柔,很快就扎好了针。临走前,护士特意叮嘱陈良清换药瓶及拔针的注意事项,他听得格外认真,一一应下。

    陈良清送护士走后,客厅里安静极了。

    她刚才出来得急,手机落在了卧室,总不能主动开口说“哎,你帮我把手机拿过来,我太无聊了”,那样也太没面子了。

    她左看看右看看,窗外对面树上有几只鸟都被她数得清清楚楚。可时间却过得很慢,她瞅一眼正在滴的那瓶药水,才少了三分之一。

    没办法,她只能左顾右盼打发时间。连窗外对面树上停着几只麻雀,甚至羽毛上的纹路,毫不夸张地说都快被她数清楚了。

    可时间偏偏走得很慢,她仰头瞅了眼药瓶,药水才下去三分之一,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看到放置在茶几上的遥控器,想起这台电视还是当初搬家时,李钰萧斥巨资给她送的乔迁礼。那会儿她还笑着吐槽:“我哪有闲心看电视啊,只有老头老太太才靠这个打发时间。”谁能想到,如今自己竟盼着电视解闷,真是妥妥的打脸现场……

    趁着陈良清进厨房的空隙,她伸长胳膊,拿到了遥控器按下开机键。可电视屏幕毫无信号,她忘记了插网线。

    陈良清端着咖啡从厨房出来,正好撞见范语柔皱着眉跟电视较劲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想看电视?”

    范语柔有点窘迫,硬着头皮说:“对啊,怎么没信号?”

    陈良清放下咖啡杯,走到电视旁弯腰查看,指尖碰了碰网线接口:“你没插网线。”

    “哦。”范语柔小声应着,表现出原来如此的懂了模样。

    很快,陈良清将网线插好:“好了,你试试看。”

    范语柔抿着嘴角,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电视页面加载出来后,她漫无目的地翻找,最后选了一部野生动物纪录片。其实她压根不喜欢看,但用来当背景音催眠,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沉默了片刻,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你……可以出去工作,我自己一个人能行。”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你别因为我耽误赚钱的时间。”

    陈良清却在她身旁坐下,目光坦然的注视她:“我的工作,就是把你照顾好。”

    “行,随你。”

    面对陈良清这样心甘情愿把她放在第一位的人,她总是哑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

    范语柔听着纪录片里温和的解说声,眼皮渐渐沉重,不知不觉睡着了。陈良清坐在餐桌旁,手边的咖啡杯早已见底,手机换成了笔记本电脑,正专注地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她熟睡的间隙,陈良清悄悄换了两次吊瓶,还细心地调低了电视音量。

    窗外,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悄然隐去,天色骤然剧变,狂风呼啸,乌云迅速笼罩天空,硕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落,阳台地面很快蓄有积水。

    范语柔被雨声吵醒,她睁了睁眼睛,看向药瓶,正在滴最后一瓶。由于长时间保持平放姿势,她的手有些僵硬发麻。此时,陈良清刚好把阳台上的盆栽搬进来,肩头和袖口都被雨水打湿了一片。

    “你醒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关好阳台落地窗,雨水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范语柔久坐后只觉得屁股又麻又疼,现在,她有个迫切的需求——去卫生间。

    她思虑一瞬:“你能帮我倒杯水吗?”

    “好,马上来。”

    餐桌上的水早已放凉,陈良清转身走向厨房。范语柔趁机起身,用没输液的手抓起放置吊瓶的落地衣架,朝卫生间挪去。眼看就要到门口,陈良清端着水回来了,连忙上前:“我来拿。”

    “不用,你忙吧,我可以。”

    范语柔在卫生间待了好一会儿,直到药瓶即将滴完,才磨蹭着出来。陈良清就坐在餐桌旁,一直静静等着她。范语柔轻咳一声,刚要开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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