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她安抚说:“我没事,花瓶不小心撞倒了而已。”

    钱大爷放下心来,把油灯递给沈孟青说:“我怕蜡烛不够亮,家里还有几个老古董,想着给你用一个。”

    “谢谢大爷。”沈孟青接过来,目送着钱大爷下楼回了家。

    油灯是比蜡烛亮一些,沈孟青提着灯走回沙发,余辛竟然趁着他们说话的间隙穿好了衣服,整个人靠在沙发上,一双腿大剌剌地敞着,眼神又冷淡了下来。

    这人变脸真快,沈孟青在心里腹诽。

    她借着灯光弯下腰想看看花瓶碎得严不严重,不料,在地上看见个身份证,估计是刚才从口袋里滑出来的。

    她不声不响地捡起来,偷偷看着。

    证件上余辛的照片剃着寸头,没有碎发遮挡,他眼型的好看完全展露出来,眼睛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又冷又勾人,加上这个发型和不苟言笑的表情,多了几分野性的狼味。

    她再往下一看,手上一滞,震惊地开口道:“你比我小了快三岁?!”

    沈孟青上小学是在老家,托关系比其他小孩早了一年上学,直到研究生毕业都是班上最小的那一个,她习惯性默认身边人都比自己大,更别说身为女人,她都还没接受已经二十八岁的事实,总感觉自己才刚满二十岁,这会见到个小三岁的,她有种带坏小孩的感觉。

    余辛是有几分年轻的清爽气,但沈孟青以为那是他这种长相的优势,没想到是真的这么小,不过读研究生的年纪。

    余辛抽走自己的身份证,放回兜里,顺势站起身,淡淡然说:“走了。”

    沈孟青听见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方才证件上的那双眼睛在她脑海中不断浮现,一次又一次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下定决心,放下油灯,夺门而出。

    她鞋都没换,赤脚跑到电梯间,用出生以来最大的力气把余辛拽回了家。

    关上门后,她紧紧把余辛逼至门边。

    “怎么,不嫌我年纪小了?”余辛垂下头说。

    “闭嘴吧。”沈孟青盯着他说,“小几岁我也认了。”

    已经吻过一次,她踮起脚,轻车熟路地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