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公子,快用午膳吧。”小齐把食物放到摆放好,试图安抚杨焕,“东方公子虽然跋扈,心地却不坏。”
杨焕在心底冷笑一声,抬起头却一脸纯真的表情:“我想等爹爹回来一起吃。”
看着杨焕白净的小脸,小齐为难的想了想,只好说道:“林小公子,你先把饭吃了,我去怜竹阁外守着,万一真出什么事我也好第一时间喊人。”
这些世家公子,也没有胆子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出人命,顶多吃些苦头。
杨焕从怀中掏出林越山给他的零花钱,递过去,“谢谢。”
小齐神色复杂的接过,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杨焕一人。送来的菜品中,有一道剪云斫鱼羹林越山的最爱,才来了两回凤凰楼,便次次吃饭都要点它。菜一上就会先盛一碗递给他,说着“饭前一口汤,肠胃不受伤”。
他慢慢品尝着鱼羹——依旧是他讨厌的鱼腥味,虽然被各种调料掩盖,但是杨焕却依旧在第一口就察觉出来。
忍着厌恶,他喝完了一整碗鱼羹。
*
林越山迎上东方皓的视线,立刻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我Y一个山里来的乡下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彦君饶有兴致地看向林越山:“乡下人?我观阁下的气质倒是不像。”
林越山心底翻了个白眼,实在不想参与进他们之间的话题,“呵呵,比不过几位公子雍容华贵。”
“你一介平民,自然是比不上我们。”东方皓昂起下巴,斜睨着他,“你,过来给我们斟酒。”
“好好,小的这就来。”林越山极尽谄媚之态,脸上挂着市侩的笑,“几位慢慢喝,有需求再喊我。”
说完,又继续隐匿到角落里,假装自己不存在。
“崔家这些时日越发嚣张了。”孟捷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嘭地砸到桌面,“倒酒!”
“前些日子东方兄那无妄之灾,不就是因为崔家人才……”
“好了,孟兄,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碰到这种事算我倒霉。”东方皓显然不想再提起这事,“就因为崔行川这厮,害我被父亲禁足三月。”
杨泽远摇了摇头:“他们崔家随便推了个替死鬼出来,崔行川照样平安无事,只是可惜了被他残害的那家人。”
似是提到了沉重的话题,四人俱是沉默了片刻。
杨泽远突然道:“不知你们今日可听闻,昨日凤凰楼差点发生了一起命案?”
却是换了个话题。
“咳咳……命案?!”孟捷刚入口的酒瞬间喷了出来,“那今日凤凰楼怎么还营业?”
“是差点发生。”杨泽远嫌弃地远离孟捷。
东方皓立时好奇问道,“是发生了何事?”
“据说,是碧落坊的新花仙,被乐伎给刺杀了。”
“新花仙?”东方皓扼腕,“我昨日就想逃出来,看这新花仙,但是我爹昨日休沐,在家呆了一天害我不敢出门!”
江彦君轻晃了下手中的酒杯:“这花仙娘子还活着?”
杨泽远道:“自然,否则凤凰楼就真的要停业了。”
孟捷问道:“这乐伎和新花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昨日是新晋花仙的头一次演出吧,竟然在这种时候下手?”
“据说,这新花仙可是乐伎一手带出来的,亲如姐妹!”杨泽远压低声音的动作,让林越山幻视村口聊八卦的大婶。
孟捷也忍不住跟着压低了声音,问道:“然后呢?”
“然后?”杨泽远一摆手,“然后就要去问当事人了呀!我也是来的路上才听说的,那乐伎昨晚就被当场逮捕,已经打入大牢,新花仙还躺在凤凰楼后院疗伤呢。”
东方皓一脸恍然:“难怪我刚刚进来,发现凤凰楼今日竟然没什么客人,原来昨晚还发生了这种事。”
“一会就多了。”江彦君突然开口道:“我刚进来时,发现有小厮在门口挂上了八折的招牌。”
“呵,这凤凰楼的老板后台可真硬。”孟捷冷笑一声,说道。
“传说,凤凰楼背后的主子,有崔家人。”杨泽远冷不丁开口,“当然,也有上面人的影子。”
东方皓连忙止住他的话头,“你不要命啦?敢妄议——”他拿眼睛看了看上头,示意。
“这里就我们几个,真要泄密,我就第一时间找你们问罪。”杨泽远道,“况且,我真要因此被抓,你们几个也逃不掉。”
江彦君一笑,“杨兄,不厚道啊。”
孟捷道:“谁不知道,我们几个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哪个会在意我们说了什么、干了什么?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恶事,谁有空来管我们?”
听到这话,林越山不由看过去,却看见这位姓孟的纨绔公子脸上,似是划过了一丝落寞。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