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的一面,在这个修真界,她想要得到的只有他的信任。
她看着一屋老弱病残,觉得自己真的是仁至义尽了,她不可能舍命去救和自己不相干的人。
而且,这都是假的罢了,一个虚假的秘境,人都是假的,死的活的,魔族人族。
全是假的。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试图平复一下心情,可是心脏依旧砰砰直跳,真的好多血,感觉眼睛都被染红了。
“城里有没有什么暗道,我们能不能走小道出城?”宋梓菱看向凌酒,“趁着魔族还在城内搜寻,我们先走。”
凌酒却摇了摇头:“以前是有一个,原城主走的时候给炸毁了。”
艹!
宋梓菱忍不住想骂人,一个个想干什么,跑路就跑路,还要断人后路?
看着宋梓菱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凌酒无力的安慰。
“其实他不炸毁反倒都没人知道密道在哪。”
凌酒苦笑,他一直以为皇恩浩荡,就算边境之地行事也要谨遵国法,可是实际上天高路远,陛下再强也难以顾及到整个疆域。
宋梓菱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城主先跑路了,凌酒成了家族和皇帝的弃子,“所以说那皇帝在干什么?就派你来?他不知道这里有多少魔族,实力多强吗?”
凌酒皱眉显然有些不满:“这次又不止望月城一处遭难,陛下只是有心无力,他当初要御驾亲征,朝臣以死进谏才拦下。”
最后是每个家族都出一名直系子弟上战场,他才妥协的。
宋梓菱翻白眼,得嘞,又是个毒唯。
“OK,没问题,咱们在这里等死好了,正好我擅长等死。”
宋梓菱一屁股坐在屋内唯一的木凳子上。
“咔嚓!”
凳子碎了,宋梓菱坐在了地上,墨清欢连忙过去扶她。
宋梓菱轻轻推开她,自己爬了起来。
不愧是女配,天天安排她出丑,不用想都是被做局了。
不过她心态好。
“没事没事,别看我了,反正都要一起死了,我一点也不尴尬!”
宋梓菱摆摆手,她感觉自己有点死了。
“姐姐呼呼。”
小墨清欢来拉宋梓菱的手,手里有些细小的划痕,她轻吹两下,眼睛又偷偷看着她。
宋梓菱看着眼前人和自己记忆中那张脸重合,微微叹气。
她可能比较阴暗吧,无害可怜可爱的小女主,身边人都对她怜爱有加,可宋梓菱心里真的难生欢喜。
这是女主啊,宋梓菱是恶毒女配,原主是被她命定的配偶杀了的,虽然原主有错,但宋梓菱用了原主的身体,就算千般不是也不是她能过多置喙的。
因为继承了原主的记忆,还会有些受到影响。
原主也不过双十年华,因为痴恋男主就死在了无人得知的洞穴里。
她轻轻抱了抱眼前人:“你以后,能…”
帮帮她吗?
她的话到底没能说出来,原主在错付真心的路上也伤害了墨清欢,而且,她不觉得墨清欢真的能阻止一个偏执疯癫的男主。
算了,一个秘境,能影响的了什么。
“什么?”
墨清欢明显没听清,疑惑的问了一句,宋梓菱没有回应,反而站起来说道:“我去弄些动静,你带着人离开。”
“要去也还是我去。”
“你觉得我能保护得了他们吗?”
宋梓菱觉得皇帝最大的错误就是让他来领兵,性子优柔寡断,实力也一般。
“赶紧滚,我死不了,你们在墨迹,马上就得死。”
凌酒深深看了她一眼,从胸口处拿出半枚玉佩。
“这是给我儿子打的玉佩,当初走时为了给我留些念想,我妻子将玉佩的半枚拆给了我,你带着他可以去赤都凌府,我若是侥幸活下去了,任凭差遣。”
虽说给玉佩不太得当,妻子给他玉佩是想让他带着玉佩回去,但是凌酒身上也没别的东西了,他只能暂时用它作为信物。
宋梓菱嘴角抽搐:“谁要你的东西,还是个鸳鸯玉佩,你可自己收好吧。”
对半或者成双的玉佩不都得送给定亲定情的小姑娘吗,把这玩应给她也不先问问自己儿子同不同意。